在于局長的貼身保護下,陸懷遠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刁難”。
那些退居二線的老領導,也都很識趣的點到即止。
反觀本地人馬玉龍,則是被他那桌上的“老頑童”們,折磨個夠嗆。
甚至就連秘書長的秘書,都被灌到差點“現(xiàn)場直播”。
見此情景,楊劍拿著摻水的酒壺,走到秘書長的身邊,“領導,我來了!”
聞,面紅耳赤的馬玉龍,立即投來一抹感激的目光。
然后,摟著楊劍的肩膀,像是在介紹最愛的下屬一樣,說:“楊劍,陸書記的秘書,地地道道的家鄉(xiāng)人!”
此話一出,酒桌上的眾人,立即調(diào)轉槍口,舉杯瞄準楊劍。
楊劍來者不拒,當場打完一圈,剛好干掉兩壺白酒。
嘔吐歸來的秘書,立即接班楊劍,大有赴死的架勢。
楊劍趁機扶著秘書長,向著衛(wèi)生間走去,“領導,慢點?!?
馬玉龍笑呵呵地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什么事兒?!?
楊劍嘿嘿一笑,掏出兜里的黃鶴樓,畢恭畢敬地遞在嘴邊,說:“領導,您先抽根煙,然后再聽我娓娓道來?!?
馬玉龍輕拍楊劍的手背,吸上一口,淡淡地說:“只要不過分?!?
聞,楊劍鼓足勇氣,正色道:“領導,蘇伯達是我恩師,我想見他一面。”
馬玉龍沉默片刻,問道:“陸書記知道這事兒嗎?”
楊劍點頭,心想:這事兒早就人盡皆知了吧?不然陸懷遠能選我當秘書嗎?
至于打招呼去看恩師的事情,楊劍哪敢跟陸懷遠提啊,他只能借用陸懷遠的威名辦事兒。
可馬玉龍卻認為,這是陸懷遠的旨意。不然也沒理由借調(diào)楊劍當秘書,應該就是奔著蘇伯達的事情來的。
于是便順水推舟,當場打給一位省委副秘書長,也是紀委書記的管家。
省委辦公廳有好幾位副秘書長,每一位副秘書長,都對應一位省委常委。
掛斷電話后,馬玉龍微笑著說道:“聽見了吧,明天中午直接去找他?!?
“謝謝領導!”楊劍泛紅著雙眼,恨不得當場親吻馬玉龍一口。
“只拿嘴感謝?。俊瘪R玉龍似笑非笑地調(diào)侃道。
楊劍一愣,然后趕忙遞上香煙,心想:秘書長這話...是不是有其他的含義呢?
抽了幾口,馬玉龍突然開口:“小楊,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陸書記剛到奉天,難免會聽見一些流蜚語?!?
“你陪在陸書記的身邊,一定要替陸書記分辨消息的真?zhèn)巍Gf不能讓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傳到陸書記的耳邊,更不能讓陸書記因此產(chǎn)生誤判。”
楊劍全神貫注地聆聽,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秘書長的這些話,字字珠璣,句句箴。
“休息的差不多了,回去戰(zhàn)斗吧。”馬玉龍帶頭走出衛(wèi)生間,楊劍緊緊地跟在身旁。
...
慰問晚宴一直持續(xù)到9點左右才結束。陸懷遠喝到微醺,楊劍喝到勉強還能看清正前方的路況。
途中,陸懷遠突然開口:“小張,一會兒送小楊回家?!?
司機小張剛要開口,楊劍搶先一步說話,“老板,我沒事兒,今晚不走啦?!?
陸懷遠笑著問:“家人不會有意見嗎?會不會對我有看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