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boss,收到請回答。”
“區(qū)域鄉(xiāng)主吳君儒已經(jīng)決定,七日后讓項剌國長老親自前往青雀。他是項剌疆的哥哥項剌國,一位真正的神境紫級背棺人。”
“另外,我懷疑我的偽裝已經(jīng)被吳鄉(xiāng)主識破,但吳鄉(xiāng)主并沒有揭穿我,只是讓我待在軀殼之鄉(xiāng)待命,你要小心?!?
樂正香菱上前一步問道:“怎么了?”
云澈收起通訊玉牌,笑道:“我們的小臥底大概被發(fā)現(xiàn)了,我甚至懷疑她放出的消息都不一定是真的,不過無礙,不管是真是假,如今殺陣已成,只等請君入甕了?!?
幾人相識一笑,若是真能憑借陣法坑殺掉一位神明,那他們青雀的威望,必然無人敢觸。
樂正香菱擔(dān)憂道:“那她怎么辦?”
云澈拿出時光卷軸說道:“她已經(jīng)契約了時光卷軸,若是真被殺死,立馬就能在我們這邊復(fù)活?!?
與此同時,遠(yuǎn)在神域的軀殼之鄉(xiāng),吳君儒單手后背托著下巴,一臉漠然地望著下方被鎖鏈困住手腳的傅青。
在他的另一只手上,正是傅青的通訊玉牌,而先前七日后前往青雀的信息,正是他本人學(xué)著傅青的語氣發(fā)給云澈的。
“傅帝,你下派到我這已有三千余年,我自問沒有虧待你,為何要背叛?”
傅青一臉可憐兮兮,泫然欲泣,帶著哭腔道:“鄉(xiāng)主大人明察,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那云澈太過強大,若是不聽他的話,我會死的?!?
傅青使勁擠著眼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吳君儒無奈一嘆,輕輕揮手道:“我只是一個區(qū)域鄉(xiāng)主,可不敢治你的罪,還是讓你爹來管教你吧!”
“來人,將九公主送回總鄉(xiāng)主身邊去,就說我這廟小,可不敢再讓她折騰了。”
傅青聞,身子一顫,不敢再胡亂語,她掙扎道:“不!我不要回去,吳叔求放過??!回去我會被我爹打死的?!?
吳君儒扶了扶額,再次堅定揮手,讓手下拖著被封禁修為的傅青離開了大殿。
“云澈,你竟能讓九公主聽你的話,我還真想與你見上一面,不過前提是,你能活下來。”
青雀帝國。
正如云澈猜想的一樣,消息是假的,他才剛剛走出皇宮大殿,虛空中便走出一位身背紫色棺木的青年。
就他一人,沒有其他下手跟隨,但就只是他一人站在那,就已經(jīng)給人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項剌國俯視著下方的云澈,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可有可無的螻蟻。
“堂堂偽神,竟死在你這只螻蟻手中,不得不說,你讓我有些驚訝?!?
隨即,他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云澈的靈魂都洞穿。
“不過螻蟻終究是螻蟻,今日我便讓你明白神與凡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天塹。”
話音未落,他身后的紫色棺木突然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嗡鳴,棺蓋縫隙中滲出縷縷紫黑色的霧氣。
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細(xì)微的褶皺,空氣中彌漫開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我看不盡然,即便你是神境強者,也并非永恒不滅的身軀,也并非是殺不死的存在。”
云澈說著,身軀緩緩浮空,最后停在比項剌國更加高的地方才停下。
“叮!來自項剌國的惡意+1?!?
“有意思。”項剌國嘴角微沉,閃到與云澈相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