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稍微放松的情緒一直走到張家居住的巷子口。
街上都是熟悉的街坊鄰居,大家看著張榮英牽著一陌生女子回來,都好奇的打量著戴口罩的金枝。
“喲,榮英,這是誰家的閨女?。俊?
“我家的,我侄女,我想她了,接過來住一段時間?!?
“哈哈,我說呢,我還以為你家老四要說小媳婦了呢?!?
“王大嫂,你可別嘴上不把門,我侄女害羞,以后你們少拿她打趣哈,要不我生氣可要上門罵人的?!?
“喲,這就護上了,我可不敢,我怕你上門罵人,哈哈哈~”
大家說笑著,打趣著,目光落在低著頭的金枝身上。
那種目光對正常人來說是很平常的,但對金枝來說,是非常痛苦的。
張榮英牽著金枝的手,她能感受到她的不安和壓不住的煩躁,她只能用力的抓著她。
小聲安慰道,“沒事的,沒人認(rèn)識你呢,大家都是正常的打招呼?!?
“金枝,姑姑可以給你換一個新的環(huán)境,可以幫你阻擋外界的一切,但你心里想的那些,要靠你自己克服的,姑姑相信你可以的。
咱們大膽點,姑姑在你旁邊呢,不怕。”
金枝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緩緩抬頭。
她很緊張,抓著張榮英的手掌都是汗,但還是努力想讓自己直起脖子,可惜,失敗了。
一個五六歲的娃娃從街旁沖了出來,打量著金枝那拖到腳踝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