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抓緊了斗篷,她不敢,她只想把自己藏起來,藏的嚴嚴實實的。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些讓她無地自容的目光,驚訝的,震驚的,難以置信的,好奇的,憐憫的,探究的,同情的,覺得尷尬躲避的。
還有貪婪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身體,里面有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他們?yōu)樽约赫f著好話,眼睛卻在自己身上游走。
他們站在長輩的角度說教自己,讓自己道歉,目光卻一直盯著赤裸的自己看。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讓她害怕極了,讓她羞憤欲死,讓她渾身都像是著火般灼的皮肉生疼,讓她恨不得挖開地面把自己藏進去再也不出來。
她不敢,她不敢踏出家門一步,她也不敢接觸人,她怕再遇上那種眼神。
對她來說,那些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一片一片的剮著自己的肉,讓她渾身上下血肉淋漓。
實在是太窒息太痛了,痛徹心扉,只要一想起,她就腦子一片空白,驚恐的呼吸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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