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舅舅接濟,早沒你了,你就該上你舅舅墳前給他好好磕個頭!
你還不去,那糧食喂豬都能吃肉,喂狗都能看門搖尾巴,喂了你個白眼狼得了啥?”
李保軍被罵的低了頭,“我去行了吧?”
李保喜筷子在粥里面戳了兩下,小心翼翼的問道,“媽,反正我也沒事,要不我也去吧”
怕張榮英不同意,她又道,“我也好多年沒去看姥姥姥爺了,我小時候我還在姥爺家住過幾個月呢,平日讀書也沒空,這會放假了,在家也沒事。”
張榮英想到閨女和金枝(侄女)玩的也好,便點點頭,行,你也跟著去吧。
吃完飯,讓李保軍去請假,她自己也騎著自行車去廠里請了假,回家?guī)蠔|西就往隔壁平安縣去了。
平安縣就在寶嶺隔壁,張榮英娘家就在平安縣和寶嶺縣的交匯處,以前張父是食品廠的一名工人,后面年紀大了,工作就傳給兒子張榮懷了,張榮懷沒了后,這工作就是孫春草干著。
一行人坐了三個小時汽車,到達了食品廠宿舍樓,張榮英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大院,心里滿是感慨,不管是低矮的房子,還是旁邊的大樹,以及那巷子小道,都充滿了回憶。
時間真是無情,它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刻刀,雕琢著萬物,也殘忍的帶走了她最愛的爸爸媽媽,帶走了跟她一起長大的懷榮。
大樹下掃著落葉的一個老人家,遠遠看了張榮英兩眼,遲疑的走了過來,“你是,老張那閨女?”
張榮英看著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擠出笑容,“黃叔叔,是我啊,我是榮英?!?
老人家一拍大腿,“我就說,跟你媽一模一樣,好多年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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