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大家都認(rèn)為就是蘇臻臻在鬧脾氣。
結(jié)果她在這樣的表現(xiàn)里,卻一步步的把自己和周家完全剝離。
換句話說,周璟巖現(xiàn)在要用這些威脅蘇臻臻,都不可能了。
賀沉不敢再說話。
周璟巖已經(jīng)掛了電話。
他一步步的朝著蘇臻臻的方向走去。
蘇臻臻很坦蕩的看著周璟巖,肆無忌憚的模樣。
“蘇臻臻,所以你一開始就蓄謀了,把公司從首都搬出去,是因為余杭?”周璟巖冷著臉問蘇臻臻。
蘇臻臻很淡定:“和余杭無關(guān),不要扯上不相干的人?!?
這種寡淡,就好似為余杭辯解。
是對這一段婚姻的毫無想法。
周璟巖的表情越來越陰沉:“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肆無忌憚了?”
“當(dāng)然,不然還等著周總給我下套?”蘇臻臻嗤笑一聲。
連帶之前親昵的稱呼都沒了。
剩下的就是嘲諷的叫法。
周璟巖不能接受,也不想接受。
他的眸光越來越沉,幾乎是壓著脾氣看著蘇臻臻。
“蘇臻臻,我們絕對不可能離婚。你死了這條心,我會告訴你,這件事誰在做主?!敝墉Z巖一字一句的警告。
“不好意思,這婚,我離定了。另外,我今晚的飛機(jī)離開首都,外面的記者,我的爸爸都看著,我只要不從這里離開,警察就會上門。”蘇臻臻完全不怕。
這話,讓周璟巖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掉入了蘇臻臻的陷阱里。
大抵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被人算計。
還是被自己的枕邊人。
蘇臻臻的話,確確實實讓周璟巖沒了辦法。
牽扯得太多,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現(xiàn)在的周家還在蠢蠢欲動。
“蘇臻臻,是我小看你了?!敝墉Z巖冷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