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不至于聽不明白。
但南笙有自己的擔(dān)心,擔(dān)心的是宋驍,依舊不是自己。
“不要胡思亂想。等你冷靜了再做決定。”周璟巖把話說完。
南笙應(yīng)了聲好。
航班也恰好降落在首都機場。
周璟巖帶著南笙回到了周家,依舊很低調(diào),沒驚動任何人。
周翊看見南笙的時候都老實了不少,大抵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喂,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害怕?!敝荞葱⌒囊硪淼暮湍象险f著話。
南笙倒是笑著揉了揉周翊的頭發(fā)絲:“所以你可千萬別招惹我,等下我就抽風(fēng)了?!?
“媽呀,你威脅我!”周翊哼哼唧唧的。
但是周翊的出現(xiàn),還是很大程度上緩和了南笙現(xiàn)在焦躁不安的情緒。
周璟巖也沒攔著周翊。
周翊就在南笙的房間陪著南笙。
他們像在蘇黎世時候一樣,打電動,玩游戲,唯獨不討論宋驍和陸時宴。
甚至周翊都一改平日的八卦,安靜的要命。
周璟巖也并沒離開周家,就在書房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一直到管家推門而入,此刻已經(jīng)是首都的傍晚。
“周總,宋驍來了?!惫芗夜Ь撮_口。
周璟巖手中的動作停止了一下,而后他看向管家:“讓他進來,但是不允許他去見大小姐。如果大小姐自己要下來,那么也就不攔著。”
主動權(quán)依舊是在南笙手里。
“是。”管家點頭。
很快,管家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把宋驍放了進來。
首都也開始下雨,淅淅瀝瀝的雨,把宋驍已經(jīng)徹底打濕了。
“宋總,您去沖個澡,換一身干凈的衣服,不然容易生病?!惫芗业故呛芸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