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上一世,南笙找宋驍?shù)臅r候,是隨叫隨到,他可以安靜的聽自己說話。
“抱歉,公司那邊的設計圖在確認細節(jié)?!彼悟攽?。
“沒關系呀?!蹦象媳纫琅f笑臉盈盈的看著宋驍。
宋驍沒說話,眼神依舊落在南笙的身上,欲又止。
“你想和我說什么嗎?”南笙敏銳的覺察到了。
“南笙,有件事我要和你說?!彼悟敯察o片刻,才淡淡開口。
南笙在宋驍說話的瞬間,一下子心就提到嗓子眼。
說不上來為什么,是一種緊張和惶恐,總覺得這件事會讓自己覺得不太高興。
女人的直覺很多時候很敏銳。
“是這樣,姜悅要搬回這里住一段時間。”宋驍開門見山,“她現(xiàn)在的情況,不適合單獨一個人在外面住,今兒醫(yī)生找我說的就是這件事。姜悅是拒絕的,所以醫(yī)生來找我?!?
南笙安靜了一下,就只是在聽著,并沒開口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但是南笙明白,自己內心是反對的。
而南笙更清楚的知道,既然宋驍提出這個要求,就意味著姜悅必須跟著宋驍。
她和宋驍搬出去住都是不可能的,因為宋驍不可能把姜悅交給趙睿,趙睿也沒這個義務。
何況,姜悅是什么人,南笙比誰都清楚。
要論城府,姜悅會弄的陰謀并不少,只要給姜悅一個高枝,怕是能做出更多讓你瞠目結舌的事情。
這件事里,姜悅扮演了什么角色,南笙心里門清。
但現(xiàn)在,姜悅把話說在前面,南笙再開口,就變成南笙的不是了。
呵,含沙射影,確實是高招。
“等她穩(wěn)定后,回到海城,就問題不大了?!彼悟旑D了頓,繼續(xù)把話說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