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讓陸時宴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一動不動地站著。
徐安晚好似感覺得到陸時宴的情緒,抓住他的手臂:“南笙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是?!?
陸時宴沒理會徐安晚,一個用力,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
徐安晚踩著高跟鞋沒站穩(wěn),整個人跌落了進去,驚呼一聲。
周圍的人瞬間慌亂起來。
徐安晚的腦袋被磕破,陸時宴回過神來,第一時間看向徐安晚。
是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
陸時宴的眼底閃過一絲絲的愧疚和復(fù)雜的情緒。
“安晚!”陸時宴叫著徐安晚。
徐安晚的額頭流著血,但是依舊抓著這人的手:“別太擔心,南笙不會有事的。我挺好,你別管我?!?
“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标憰r宴說得直接,而后他看向一旁的保鏢,“馬上通知醫(yī)院,讓醫(yī)生做好準備。”
“是?!北gS快速轉(zhuǎn)身而去。
陸時宴攔腰抱起的徐安晚。
徐安晚低斂下眉眼,就貼著這人的胸口,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
她當然不能讓陸時宴在這里繼續(xù)停留。
畢竟假的就是假的,時間越長,破綻越多。
何況還是陸時宴這么精明的人。
所以徐安晚必須讓陸時宴離開。
只要這人離開,再做任何dna鑒定,那就都在可控的范圍內(nèi),畢竟已經(jīng)安排好了。
自然,這話徐安晚不會和陸時宴說的。
很快,這樣的混亂又漸漸安靜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小樹林里出現(xiàn)了一抹纖細的身影。
那是南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