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院內(nèi),石桌上擺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王劍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這已經(jīng)是十八杯茶水。
    “城主,你的意思我已經(jīng)明白,但我卻是無能為力,蘇辰斬殺了桑坤之女,幾乎滅了整個(gè)神拳宗,我就算是給足城主面子,但桑坤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王劍很是驚訝,似乎沒有想到,城主會為了蘇辰特意召喚自己前來。
    城主,高高在上,掌控著整個(gè)百尊城,百家都要以城主府馬首是瞻。
    從未聽說過,城主會為了哪一個(gè)人而親自出面。
    看來這個(gè)蘇辰的確不簡單。
    但。
    他視桑坤為生死至交,面對如此大的事情,他不會袖手旁觀。
    換做其他事情,他可以給足城主面子,唯獨(dú)此事,他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不可能坐視不管。
    這也是城主,換做其他人的情況下,相信王劍根本不會給面子,必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出手。
    “王劍,你王家是百尊城的百家之一,而我是百尊城的城主,我說的話,你王家就需要聽?!?
    “桑坤。”
    “桑坤是神拳宗宗主,要是離開百尊城,我管不了他,但他要是敢在百尊城內(nèi)出手,我會按照百尊城城規(guī),就地處死。”
    一聽此話的王劍心里頓時(shí)一驚,他當(dāng)然能聽得出來,城主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面對城主的威懾,怎么可能不感到驚懼。
    王劍想了想,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城主放心,我和桑坤都不會在百尊城出手,但蘇辰要是離開百尊城。”
    “他的生死,城主府不會過問?!?
    王劍站起身,說道:“那我就先離開了?!?
    等到王劍離開后。
    端木沁的身影慢慢走出,說道:“爹,王劍明顯有異心,這些年來,王家和蕭家一直走得很近?!?
    端木淵豈能不明白女兒的意思,他也想要獨(dú)掌百尊城,不想任何家族挑釁城主府。
    “爹,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城主府會很被動,不如先發(fā)制人,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只要我們壓制住蕭家,其他家族就不敢有任何的不軌之心?!?
    “談何容易?!?
    “爹,你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
    “蕭鏡?!?
    “蕭家老祖?”
    端木沁越發(fā)的想不明白,說道:“蕭家老祖蕭鏡只是八重丹云天尊,以爹巔峰丹云天尊境修為,應(yīng)該可以壓制。”
    相差兩個(gè)階位,她相信自己的父親。
    實(shí)在想不通,為何父親要如此忌憚蕭家老祖。
    一聲嘆息!
    端木淵無奈道:“單純的境界差距,我肯定能夠順利鎮(zhèn)壓他,但是他手里有著一座重獄峰,極其的霸道,他仗著重獄峰,甚至可以和我打成平手,要不是如此,他蕭家也不會隱忍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