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此事根本不是他們做的,怎么可能承認。
    “你的嘴還真是挺硬。”
    “我沒有做,有人故意陷害我,只要找出這頭妖獸,自然會找出到底是誰做的?!?
    執(zhí)法長老冷笑著說道:“不是你?不是你,你的體內(nèi)為何會出現(xiàn)宗母血脈-->>,至于你所說的妖獸,我們都沒有見過,單憑你的一面之詞,你認為我們會相信你嗎?”
    “說,此事是不是你和陸戮一起做的。”
    陸戮再也控制不住,直接一步跨出朝著執(zhí)法長老拍出一掌,轟的一聲,兩人各自后退,但陸戮卻是帶著兒子退后。
    “陸戮,你敢出手,看來宗母的事情就是你做的,你大逆不道,背叛宗門,按照宗規(guī),理應斬殺?!?
    嗤之以鼻,陸戮根本不在乎,選擇無視執(zhí)法長老,看向面前的宗主,說道:“宗主,我再說一遍,此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宗母的事情我們沒有做,至于陸晟體內(nèi)為何會出現(xiàn)宗母血脈,我親自去查,一定會給宗主一個交代?!?
    執(zhí)法長老重重冷哼一聲,嘲諷道:“真是搞笑,你要是帶著陸晟跑掉怎么辦,陸戮,你想要去查沒有問題,但必須要留下陸晟。”
    “查?為什么要給他機會去查,此事擺明就是陸晟所為,讓陸戮去查,不用查,肯定沒事?!?
    陸戮是真的怒了。
    “你們到底想要如何,我都已經(jīng)說過,我們父子兩人沒有做過,你們想要冤枉我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要不是孤掌難鳴,陸戮根本不會多做解釋。
    如今的安善,已經(jīng)不相信自己父子兩人。
    一旦宗主帶著眾多長老出手,對于自己父子兩人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陸戮?!?
    “宗主?!?
    安善的眼神逐漸恢復平穩(wěn),但心里的殺意卻越來越強烈,他已經(jīng)認定此事和陸晟有關系,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和陸戮沒有關系。
    “陸戮,你身為宗門長老,宗門對你不薄,你認為呢?”
    “是。”
    “當初你父親隕落,按照你的實力,根本沒有資格成為長老,但是宗母再三要求,你最終登上長老之位?!?
    “我想問問你,宗母和我,包括宗門在內(nèi),誰對不起你,你為何要出手攝取血脈,害死宗母?!?
    陸戮搖搖頭,聲音堅定的說道:“宗主,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陸戮,包括我兒陸晟在內(nèi),我們沒有做過?!?
    “我要如何相信你?!?
    “我父親,我,我兒子三代,對宗門忠心耿耿,希望宗主能相信。”
    安善點點頭,說道:“我給你十天時間,你找出陸晟所說昨晚的妖獸,并且此事需要查清楚,否則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多謝宗主。”
    不敢再多說什么,陸戮立刻轉(zhuǎn)身離去,他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宗主,此事明顯就是他們父子兩人做的,他要是去查,肯定查不出來,到時候他就會亂咬人,并且他要是趁機跑掉怎么辦?!?
    “大長老說的沒錯,我們不能任由陸戮去查,應該先將其禁錮,我們親自去查,而不是陸戮去查。”
    安善搖搖頭,說道:“你們跟著陸戮,不要讓他隨意離開宗門,將陸晟看好了,十天后,要是他查不出來,他也無話可說。”
    各位長老似乎還想說什么,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來。
    他們明白宗主的意思,不想將事情做的太絕,十天時間,算是給陸戮最后的機會。
    陸晟癱軟在地,將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父親身上,希望父親能找到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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