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我葉鼎以人格發(fā)誓,必定不-->>會對你出手,也不會借助太帝宗殺你,請你相信我們?!?
    蘇辰點(diǎn)點(diǎn)頭,事情走到這一步,無論心里有多不相信大魔宗,總不能繼續(xù)這樣僵持下去。
    他和大魔宗之間是聯(lián)盟關(guān)系,那么肯定是想要先鎖定季長變,既然來到太帝宗,必定要斬草除根,徹底斬殺季長變,不能給季長變?nèi)魏吾绕鸬臋C(jī)會。
    蘇辰很是忌憚季長變,尤其是得知季長變煉制出萬魂鐘和嗜血劍,就必須要斬殺對方。
    葉七魂走了過來,說道:“我大魔宗最看重的朋友,你幫我搞定季長變,你就是我大魔宗最尊貴的朋友,我大魔宗畢竟會幫你威懾八大家族,以后你要是有事,我大魔宗責(zé)無旁貸。”
    “而季長變手里的萬魂鐘和嗜血劍,也同樣會給你,還有一半的太帝宗財(cái)富,如何?”
    不得不承認(rèn),葉七魂和葉鼎開出的條件的確很誘人。
    “蘇先生還不相信我們?”
    “沒有,我只是在等待時機(jī)?!?
    信你才怪。
    但,葉七魂和葉鼎也無可奈何,畢竟他們也不敢獨(dú)自前來,畢竟滅掉太帝宗不能損失太大,最好是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如今能做的事情,只能等。
    他們也明白蘇辰的顧慮,擔(dān)心大魔宗過河拆橋
    “你們說大魔宗和蘇辰在搞什么鬼?!?
    “不知道,不過我們還是先發(fā)制人?!?
    “敵不動,我們不動,我倒要看看他們在搞什么鬼。”
    “你們說,他們是不是在確定宗主到底在不在宗門,甚至他們沒有十足把握,立刻派人去請宗主。”
    “宗主的傷勢?!?
    “我們已經(jīng)顧不上其他,現(xiàn)在的宗門遇到如此危機(jī),宗主的傷勢短時間內(nèi)無法恢復(fù),所以還是請宗主出關(guān),唯有宗主才能夠威懾住大魔宗?!?
    就這樣。
    雙方都沒有敢動,就這樣僵持著,你看著,我看著你,都有所防備。
    “小子,你盡管鎖定季長變,我會幫你看住大魔宗,要是大魔宗真的背刺你,我最起碼可以帶著你離開?!?
    “而背刺的事情,雖然我不敢保證,但我能確定一件事,就算大魔宗想要對付你,也需要先斬殺季長變再說。”
    蘇辰明白三戒的意思,他能看的出來,大魔宗很是忌憚季長變,否則的話,大魔宗根本不需要來找自己結(jié)盟。
    畢竟九帝城一戰(zhàn),對于太帝宗來說損失慘重,外加季長變又遭受重創(chuàng),大魔宗完全可以趁虛而入。
    “大師,拜托你了。”
    “行了,老子還以為你不怕死,原來也是個怕死鬼。”
    無奈笑笑,沒有人不怕死,包括自己在內(nèi)。
    只是。
    蘇辰選擇相信三戒,當(dāng)初在九帝城,三戒面對太帝宗依然沒有選擇放棄自己,單憑這一點(diǎn),他愿意嘗試。
    “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
    “你要如何做?!?
    蘇辰頭頂上空凝聚出輪回血輪,時空血輪,復(fù)制血輪和召喚血輪,眼神格外的凝重。
    當(dāng)初在九帝城一戰(zhàn)的時候,他就是多了個心眼,攝取了季長變的一滴精血,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
    借助四個血輪,看看是否能夠鎖定季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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