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聲!
    還是那句話,蘇辰肯定不會選擇相信面前的金身佛陀。
    看上去我佛慈悲,實則一肚子壞水。
    只要自己答應(yīng)接受武道傳承,相信肯定會被金身佛陀反噬,自己未必能夠抵擋得住。
    心里很是忌憚金身佛陀,蘇辰無法保證,金身佛陀現(xiàn)在還剩下多少力量。
    自己是否能夠應(yīng)對。
    貨真價實?
    虛張聲勢?
    不敢賭,卻必須賭。
    蘇辰已經(jīng)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金身佛陀的敵手,他都必須要出手。
    “火汐汐,是否能夠感應(yīng)到,他還能出手嗎?”
    “隱藏太深?!?
    “那你是否能夠幫我抗衡金身佛陀?!?
    “做不到?!?
    看到火汐汐拒絕的如此干脆,蘇辰也有些怒了,說道:“火汐汐,你要想清楚,你我算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蚱蜢,我要是有事,對你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你無需在這里威脅我,之前我前后兩次相助你,已經(jīng)耗盡我的力量,要是我再出手,你是生是死不知道,我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聽到火汐汐的話,蘇辰肯定沒有全部相信。
    他知道火汐汐肯定是力不從心,但絕對不會像火汐汐說的那般慘。
    可惜的是。
    既然火汐汐都已經(jīng)如此說了,他也沒有絲毫的辦法,總不能強行讓火汐汐出手,對自己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蘇辰很是忌憚的看著面前金身佛陀,已經(jīng)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哪怕明明知道不敵,也必須要出手。
    咦?
    有些驚訝。
    因為在蘇辰看來,既然金身佛陀的實力強大,那么就算是自己拒絕接受武道傳承,相信金身佛陀也可以直接出手。
    結(jié)果呢?
    金身佛陀卻是遲遲不出手,其中肯定有貓膩,只是他自己還猜不出來而已。
    “施主為何要拒絕,貧僧的武道傳承,足以相助施主日后登臨?!?
    不等金身佛陀把話說完,蘇辰已經(jīng)不耐煩的說道:“我已經(jīng)拒絕,對你的武道傳承沒有絲毫的興趣,要是你愿意,還是那句話,你自行兵解,我來吞噬你的力量?!?
    “你佛家不是有句話,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既然如此,犧牲你來成全我,你也可以功德圓滿。”
    金身佛陀笑了。
    很是滿意地點點頭,金身佛陀笑著說道:“既然施主如此執(zhí)迷不悟,那貧僧只能先將施主鎮(zhèn)壓?!?
    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