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老大,你說她怎么能為了生個孩子就不跟我好?這壞丫頭,真討厭!”
從周子墨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中,談逸澤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原來,周太太在看到顧念兮生了二胎之后,回家就一直嚷嚷著想要再生一個孩子。
結果,遭到了周先生的反對之后,兩個人就冷戰(zhàn)著。
而近兩天,沖突演變的越來越激烈。
到最后,周太太竟然帶著齊齊回娘家了。
獨守空閨的周先生,這幾天過的非常的郁悶。
他不是沒想過去將周太太給哄回家,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周太太再生孩子……
在這樣的矛盾中,周先生只能借酒消愁。
不過周先生一直都是個傻缺的人。
自己不幸,看到別人跟著自己一起不幸的話,他就會樂了。
這不,他一發(fā)現(xiàn)談逸澤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可疑的抓痕之后,笑了。
“喲喲,談老大這是什么?”
說著,周先生還朝著談逸澤臉上的爪子痕襲去。
好在談逸澤眼明手快,隨手就將腦子已經亂成一團漿糊的周先生給拍在一邊。
“去去去,做什么呢?”
“談老大,你別跟我說,這東西不是小嫂子給抓的!”周先生被拍飛,沒哭沒鬧,反倒是笑了。
雖然是有些醉了,但他還是清楚談老大的脾氣。
一般而,什么人能輕易的近的了談逸澤的身?
就像他周子墨剛剛,手還沒有動多少,就被拍飛了。
在周子墨的認知中,能近的了談老大身,并且能夠在如此的偷襲中成功活命下來的,也就只有小嫂子了!
而看到談老大臉上的痕跡的周先生,頓時感覺自己找到了知音。
摟著談逸澤的肩頭,他哼哼唧唧的說了:“來來來,談老大我們干一杯。慶祝我們這些被惡魔老婆壓榨的農民,希望我們早點翻身解放!”
一邊打著酒隔的周先生,一邊哼哼唧唧的說著。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腦子和感覺都變得有些遲鈍的關系。
此刻正和談老大干杯的周先生并沒有注意到,當他們喝酒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進了門。
離開家好幾天,周太太其實也怪想周先生的。
她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他家周先生為什么不希望她再生一個孩子的原因。
他擔心她受苦……
可有時候,女人發(fā)脾氣不就為了男人能夠多哄哄自己么?
但傻缺的周先生,竟然連哄都沒有哄她。還竟然拿著她的香水當防蟲噴霧劑。
一瓶一千大洋的fa國香水啊!
周先生這一碰就給噴去了大半瓶!
她能不生氣么?
于是,周太太一起之下帶著小齊齊回娘家,打算住幾天再回來。
今兒個,她的氣也差不多消了。
也想清楚,她家周先生就是個敗家子,和他這樣生氣其實也沒有什么意義。
再者,她也想周先生了。
所以,她打算下班回娘家之前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