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什么怪物過來騷擾,還能幫你們控制溫度,至少比別處安全多了?!毕x王道。
“多謝?!?
辰北道了一聲謝,找了一根冰柱,靠在了上面。他很清楚,蟲王是沖著誰才幫忙的,所以很識趣的保持了沉默。
青衣不染也道了謝,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大概是沒話找話,青衣不染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的?”
“感知到的?!毕x王答道。
“類似的地方還有嗎?”
“我只發(fā)現(xiàn)了這一處,就算有類似的,估計也不多。游戲就沒打算讓你們好過,你們應(yīng)該自己清楚。”
“確實深有體會……”
“找地方坐下吧。如果你餓了,我可以去弄吃的過來。低溫也好,高溫也好,都影響不到我。我可以自由行動?!?
“不用找吃的,就這樣吧?!?
三者再次陷入沉默。
蟲王自己先坐下了,盤腿坐在了冰面上。
“上次跟你分開后,我嘗試尋找離開游戲世界的方法,一路到達了游戲的邊界。可不論我做什么,全都是白費力氣,無法抗衡這個巨大的監(jiān)獄?!毕x王幽幽道。
“我們也是一樣的?!鼻嘁虏蝗镜馈?
“所以我放棄了,這個游戲世界,不是我能抗衡的。剛才帶你們來,為你們提供幫助,半路上我就收到了游戲發(fā)來的警告?!?
“警告?”
“游戲是有劇本與設(shè)定的。像我這樣的存在,如果‘覺醒’了,明白了處境,還是要按照游戲的規(guī)定去行動。擅自幫助玩家,等于違背游戲設(shè)定,是游戲本身不可饒恕的。”
“那你會受到懲罰嗎?”
“呵呵,可不止是懲罰那么簡單。”蟲王陣陣冷笑,抬起了一只爪子,“你看吧。已經(jīng)開始了。”
兩名玩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蟲王的爪子。
就見這只爪子正在緩慢破碎消失,形成一個個小光點四散開來。
游戲不止是要懲罰它!
而是要摧毀它!
玩家有玩家的悲哀。
npc也有npc的悲哀。
蟲王眼看著消失的位置緩緩擴大,從爪子推進到手腕位置。
整個消失只是時間問題。
“我會陪你到最后一秒的。”青衣不染靠近了一些,神色復(fù)雜。
蟲王低聲說了句什么,但是辰北沒聽見。
消散的部分越來越多。
蟲王的殘軀即將消失殆盡。
最后關(guān)頭,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道:“記住,別帶其他人來這里,只能你們自己在這里避難……”
說完這句話,蟲王的腦袋都開始化作光點消散,再也說不出更多的話了。
兩人眼睜睜的看著蟲王消失的干干凈凈。
不管蟲王在游戲內(nèi)有多么強大。
游戲背后的力量,碾死它就跟碾死一只螞蟻沒多大區(qū)別。
“真諷刺啊……竟然被一個怪物看中了?!鼻嘁虏蝗咀猿暗?。
“感人的愛情故事?!背奖钡?。
“感人個屁?!?
“你這么說,就不怕蟲王死而復(fù)生,又蹦出來?!?
“就別挖苦我了?!?
兩人各自靠在一根冰柱上。
干熬了一段時間后。
青衣不染站起身,使用一些特殊手段,開始在周圍布置防御。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做點事情。
這里的安全,估計只是暫時的。隨時有可能遭到怪物的襲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