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傳出一名男子的聲音:“好,我出去,你別動手。”
從床底下鉆出一個人,正是那個旱鴨子。
他手上沒有拿武器,直接走了出來,臉色十分難看。
“之前你們認為我能開船,特意派人保護我,現(xiàn)在卻要逼我送死,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焙跌喿佑魫灥?。
“一時一個變化,沒準什么時候,換成我被所有玩家追殺?!背奖钡?。
“事先說好,別指望我去送死!我才不想犧牲自己,去救你們這群王八蛋。身為玩家,我可太清楚了。玩家一個個都該死,沒有一個值得被拯救。為你們犧牲,還不如一頭撞死在墻上。反正都沒什么意義。”
“我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控制住你,把你帶回去,僅此而已。剩下的不歸我管。”
“不行,有些事必須現(xiàn)在就說清楚。直接告訴你,我剛才已經(jīng)把船長身份卡卸除了,藏到了秘密的地方?,F(xiàn)在我已經(jīng)失去了船長身份,不能開船了!”
“這確實是個擺脫麻煩的好辦法?!?
“你們想要找人開船當炮灰,就需要那張船長身份卡。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承諾不逼我送死,我就把身份卡的位置告訴你們。這是一次公平交易。”
這個旱鴨子卸除了身份卡,現(xiàn)在失去了所有身份,變成了“白板”。
這樣做,純粹是被逼出來的。
現(xiàn)在船長身份卡,就是個燙手的山芋,誰拿著誰倒霉。
辰北跟龍戰(zhàn)商量了一下,統(tǒng)一了決定。
“行,我跟龍戰(zhàn)答應(yīng)你,只要交出身份卡即可。之后就沒你的事了,愛去哪去哪?!?
聽到辰北的話,旱鴨子長舒了一口氣。
雙方達成了口頭上的約定。
旱鴨子找出了那張身份卡,交到了辰北手上,然后他就溜之大吉了,辰北并沒有為難他。
辰北帶回了船長身份卡,拍在了桌子上。
光有卡是不夠的,還得有人愿意裝備才行。
辰北做了個實驗,逼迫一名npc裝備這張卡,結(jié)果可想而知,根本行不通。
辰北純粹是死馬當活馬醫(yī),試一試罷了。
另一路人的進展同樣不順利。
那幾個能開船的npc,一個個全都拒絕配合。
而且大副出面力保自己的幾個同事,與玩家陣營產(chǎn)生了沖突。
距離下一次襲擊,只剩下十幾分鐘了,情況相當不妙。
無論是誘餌還是開船的人,全都沒準備好。
那個負責看人皮書的衛(wèi)道士,還在繼續(xù)觀看。
衛(wèi)道士從看書起,就一直沒有合過眼,眼珠子都凸了出來,像是兩只金魚眼,上面遍布血絲。
他看的滿頭大汗,嘴里還流著口水,時而悲傷流淚,時而哈哈怪笑,完全沉浸在了人皮書中。
這可不太妙。
看樣子,他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還怎么當誘餌?
玩家們商量了一下,覺得是時候外部干擾了。
于是有人輕輕推了推看書的衛(wèi)道士,想把他從書中喚醒。
衛(wèi)道士只顧著看書,對外界沒有反應(yīng)。
先是碰碰他,后來哪怕扇他的嘴巴子都沒用!
玩家們意識到嚴重性,干脆一前一后,拉著衛(wèi)道士的同時,強行奪走了那本人皮書。
失去了手上的人皮書之后,衛(wèi)道士直接瘋了,開始瘋狂掙扎,大喊大叫。
“把書還給我!我從書中得到了神明的指引與啟示!人類不過是大地上的一群螻蟻,而非世界的主宰者!螻蟻就該坦然接受被毀滅的命運,古神蘇醒之時,便是人類毀滅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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