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祁斯年口中數(shù)學(xué)競賽的日子,圣櫻高中所有參賽選手都在老師的帶領(lǐng)下出發(fā)了,祁斯年和溫昭月就在其內(nèi)。
而江珩之和谷盈希沒有報名參加這個數(shù)學(xué)競賽,因此只能留在學(xué)校里,苦兮兮地等著他們二人回來。
公交車上,溫昭月倚靠在車窗上,眼睛微微閉著,似乎是睡著了。
突然,一個拐彎,祁斯年感覺到了右肩一沉,歪過頭,看著溫昭月白嫩的臉頰,輕輕挑眉。
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將人叫醒,只是小心地移動著自己的位置,試圖讓她靠的更舒服一點。
一個多小時后,公交車停了下來,車上的人都開始查看自己的東西,然后準(zhǔn)備下車。
祁斯年伸手在溫昭月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聲音清脆而明亮。
“昭月,到了,該醒了。”
溫昭月抬起頭,兩眼朦朧,揉了揉眼睛,難得地露出了一副呆愣愣的表情。
眼神迷茫,視線向下移去,還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臉頰上因為倚靠時間過長而被壓出來的紅印。
祁斯年感覺心跳有些不受控制,抬手拍了拍溫昭月剛剛靠著的肩膀,似乎要將“皇帝的新灰”拍干凈。
也不硬啊,真嬌氣。
“靠著我睡了一路,溫昭月同學(xué),你準(zhǔn)備怎么補償我?”
少年輕笑著,利落的黑發(fā)垂落,微微遮住眉眼,正午暖暖的陽光透過車窗打在他的臉上,白的發(fā)光。
溫昭月將視線落他那輕眨的睫毛上,一時間看呆了,脫口而出。
“睫毛好長?!?
祁斯年有那么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整個人懵了一下,耳尖慢慢變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