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邪說完,一股狂霸之氣,席卷而出,形成的驚天漣漪,讓墨血老人心頭巨震。
千分之一剎那,兩人身體狠狠撞擊到一起,純粹是肉身較量,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
柳無邪的打法,正合墨血老人心意。
“小子,你很有膽量,居然敢跟我硬剛肉身,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純粹的力量?!?
墨血老人有些欽佩柳無邪的性格了,明知自己肉身強悍的情況下,毅然決然的選擇與自己硬碰硬,僅憑這份心性,其他人就望塵莫及。
“轟!”
墨血老人話音一落,一股驚人的颶風,橫掃四周。
拳勁碰撞的那一瞬間,無盡的火光炸響蒼穹,大量的空間碎片從兩人身側落下。
“咔嚓!”
隨之而來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期間還夾雜著大量的鮮血,從火光中灑落。
“嗖!”
墨血老人身體一個倒卷,迅速退出戰(zhàn)圈,場中的余波以肉眼可見的方式退去,兩人的影子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滴答!”
“滴答!”
墨血老人五根手指上掛滿著鮮血,正在不斷滴落,在他腳邊,匯聚成一小灘血跡。
“這怎么可能!”
被天鬼逼到一處的那些修士,望著受傷的墨血老人,每個人心沉到了谷底。
墨血老人只是修為跌落,他的肉身,依舊是玄圣七重,同級別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難道柳無邪的肉身之力,已經超越玄圣七重了?”
每個人看向柳無邪的眼神,充滿著驚懼,能一拳震傷墨血老人,柳無邪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預料。
墨血老人感受指尖傳來的劇痛,拿出一枚丹藥吞了下去,指尖停止滴血,他的內心,同樣泛起了驚天漣漪。
鎮(zhèn)邪令的力量還沒消散,他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要是等鎮(zhèn)邪令的力量消失,到時候死的一定是自己。
“嗖!”
沒有任何猶豫,墨血老人一個迸射,再次殺向柳無邪,這次多了一些身法上的變化。
徐凌雪那邊,憑借自身天賦,終于擺脫了鎮(zhèn)邪令的鎮(zhèn)壓,想要投入戰(zhàn)斗中,卻被夫君阻止。
“你在一旁掠陣即可!”
柳無邪聲音在妻子耳邊響起,隨即再次殺向墨血老人。
“砰砰砰!”
兩人用最原始的戰(zhàn)斗方式,拳拳到肉,每一拳都擊中在對方的身體上,一道道血跡迸射而出。
柳無邪前胸后背上,被墨血老人擊中好幾次,打得他皮開肉綻,不愧是玄圣七重級別強者,每一拳重若幾十萬斤,砸的柳無邪頭昏眼花。
他的拳頭同樣落在墨血老人的身體上,打得墨血老人口噴鮮血,體內的骨頭不知道斷裂多少根。
拳怕少壯,墨血老人再強,他體內的氣血早已枯竭,而柳無邪就像是初升大日,渾身精血猶如天地烘爐一般,壓迫的墨血老人喘息都十分困難。
又是一陣密集的拳擊聲,兩人身體陡然分開。
只見兩人渾身掛滿著鮮血,柳無邪周身戰(zhàn)意盎然,眼眸充血,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酣暢淋漓的大戰(zhàn)一場了。
反觀墨血老人這邊,臉色萎靡,氣血虧損,雙臂顫抖,體內骨頭斷裂傳來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柳無邪只是一些皮外傷,并沒有傷及到骨骼。
圣龍之軀施展,哪怕是真正的玄圣七重下場,也很難撼動他的肉身。
一個偽玄圣而已,柳無邪還沒放在眼里,之所以交戰(zhàn)這么久,就是借助墨血老人,不斷淬煉自己,提升自己的戰(zhàn)斗力。
“小子,你當真要趕盡殺絕嗎,真要是死磕,我一定會帶著你一起死?!?
墨血老人調整好呼吸后,面色猙獰,他堂堂老祖級別強者,被逼到這個份上,讓他顏面盡失。
“當你羞辱我妻子的那一刻開始,我們之間就注定不死不休!”
柳無邪懶得跟他廢話,當即祭出追陽指,以免對方還有其他手段。
蒼穹之上,巨大的手指遮天蔽日,讓僅存的那十幾名修士面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面上,柳無邪這一招,足以擊殺一般的初級玄圣強者。
夜幕皇室那位老祖,面色慘白,雙腿情不自禁顫抖。
剛才柳無邪可是說過,要讓他生不如死,墨血老人要是不敵,很快就會輪到他們。
“給我破!”
墨血老人畢竟是荒古神域修士,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他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也不是一般修士所能比擬。
當即祭出一枚神符,朝追陽指撞去。
“崩!”
追陽指居然被這枚神符給抵擋下來了,這枚神符應該是荒古神域之物,墨血老人平時當作保命手段,不是生死存亡之際,絕對不會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