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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四目家和一休家的斗法還在繼續(xù),一休老和尚被華十二用一首來自后世的《癢》騷擾,差點(diǎn)破防,痛罵道:
“淫詞艷曲,傷風(fēng)敗俗!”
他轉(zhuǎn)頭去取了銅拔交給正假裝捂著耳朵,實際上聽的挺嗨的女弟子:
“菁菁你拿著這個,咱們師徒跟他們拼了!”
一休老和尚自己手托木魚,開口就念誦起《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
“觀自在菩薩,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在老和尚澎湃的法力之下,‘心經(jīng)’之音,聲浪滾滾,響徹四野,他一邊說一邊敲木魚,一旁女弟子菁菁每隔幾句就會打響銅拔,一時間把金那邊《癢》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四目急道:“老和尚發(fā)大招了,連金剛禪唱都用上了,華兄弟你還有沒有新招啊.”
華十二眼睛一轉(zhuǎn):“看我的!”
他收起電子喇叭,這東西已經(jīng)不管用了。
輕咳一聲,然后就清唱起來,他唱的是在‘霸王別姬’世界里,學(xué)戲的時候,學(xué)的一折昆曲《思凡》。
嗯,這首昆曲講的是小尼姑色空不耐拜佛念經(jīng)的寂寞生涯,動了凡心,私自逃出尼庵的事情。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師傅削了頭發(fā),下山去尋一個少哥哥,憑他打我,罵我,說我,笑我,一心不愿成佛,不念彌陀般若波羅?!?
好吧,當(dāng)著和尚唱‘思凡’,怕也沒誰了,更何況對方還有個女徒弟。
最狠的是華十二那唱腔,雖然凄婉纏綿,似是語調(diào)不高,可外面風(fēng)雨雷霆之聲都壓不住,隔壁一休和尚更是用金剛禪唱把喉嚨都喊啞了,還是蓋不過去,聲聲入耳,極為清晰。
最后就聽見隔壁‘轟’的一聲,徹底沒聲了,不一會聽到一休和尚一聲悲呼:
“貧僧的木魚,我跟你們沒完!”
四目趕緊扒窗戶,透過風(fēng)雨朝隔壁看,對面窗戶沒關(guān),他看清之后哈哈大笑:
“那賊禿把木魚法器都敲爛了,華兄弟真有你的!”
華十二不屑擺手:“這有什么,我還有一首《十八摸》沒唱呢,信不信我能唱到他還俗娶老婆”
說著他又開口清唱了兩句,隔壁傳來一休的咆哮之聲,佛心都不穩(wěn)了。
四目、嘉樂、徐百九聽了幾句也感覺有些受不鳥了。
嘉樂先敗退:“我去趟廁所!”
徐百九:“我有些尿急!”
四目面色通紅:“我回房間先”
華十二一臉驚訝,似乎發(fā)現(xiàn)了華點(diǎn):
“你們不會都是i男吧?《十八摸》我才唱到下頦尖兒,這你們就受不了啦?”
嘉樂頭也不回往廁所跑,嘴里說道:“我才十八歲,是i男不是很正常,他們兩個才奇怪!”
四目被徒弟一句話說的沒面子,強(qiáng)撐道:“我年輕的時候,不知道多受女孩子歡迎,怎么可能還是青頭小伙呢,你們不信的話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徐百九臉色通紅:“俺也一樣!”
轟隆??!
一道閃電在空中劃過,兩人頓時不說話了,華十二則一臉鄙視!
兩間木屋的佛道之爭,在一休的木魚敲爛之后畫上句號,終于平靜下來。
雞飛狗跳之后,眾人重新熄燈歇息,一休那邊也沒再鬧什么幺蛾子出來。
過了半個時辰,外面風(fēng)歇雨停,云開月明,沒了風(fēng)雨聲,四周變得萬籟俱寂。
忽然,一個個黑影出現(xiàn)在遠(yuǎn)處山頭,足有數(shù)十個那么多,月光之下可以看出那些黑影是一個個人形身影,這些身影仰頭朝天,天空似有點(diǎn)點(diǎn)月華落下,被那些身影吞噬吸取,然后自黑影口中,噴出一股股青色霧氣。
山坡下,木屋中,四目這邊,華十二依舊打坐入定,一休那邊,老和尚還沒有休息,正捧著破碎的木魚,一臉心疼:
“我這靜心降魔的寶貝啊,我這一門,向來是人死法器在,木魚傳三代,貧僧還活的好好的,木魚怎么就先碎了呢?”
一休說著咬牙切齒:“等明天我定要打上門去,叫那小子好看”
他想將這木魚碎片拼湊到一起,那女弟子菁菁也來幫忙,忽然后者哎呦了一聲,卻是一不小心手指被木魚的碎片劃了一道口子。
一休嘆口氣道:“丫頭,小心一些啊,行了你去睡吧,這東西拼起來也沒什么用了!”
菁菁郁悶道:“那師父你還拼!”
一休有些懷念:“這木魚是你師祖?zhèn)鹘o我,然后我敲了三十年,拼起來留作紀(jì)念不行啊,你看你手指都流血了,趕緊去包扎一下吧!”
山坡上,一個仰頭望月的黑影,忽然鼻子一動,然后伸直雙手,一蹦一跳的從山坡上往山下木屋的方向跳了過來,他身后那些黑影,也都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
一休大師打發(fā)女弟子去休息,他一個人慢慢把那木魚拼好,見真的完全無用,嘆息道:
“師父傳給我的,我還想傳給我徒弟,可惜.”
他正感慨的時候,忽然外面嘩啦一聲,似是什么東西裝在籬笆上的聲音。
將木魚放好,老和尚走出木屋查看,借著月光,就見白天見過的千鶴道長正面無表情,直挺挺站在院子當(dāng)中。
“千鶴道長?你不是要護(hù)送那僵尸上京么,怎么回來了,是不是途中遇到了什么麻煩啊?”
老和尚說話上前兩步,就要招呼千鶴進(jìn)屋說話,忽然聽到身后木屋嘭的一聲,緊接著傳來女徒弟的叫聲:
“師父,救命啊.”
一休和尚連忙轉(zhuǎn)身就想要去救人,可忽然耳朵一動,心頭生出警兆,轉(zhuǎn)身就用佛門真元拍出一掌。
轟的一聲,這一掌與千鶴抓向他后心的手掌撞在一處,老和尚如同被炮彈擊中一樣倒飛出去,而千鶴道長則身體紋絲不動。
一休老和尚直接倒飛進(jìn)木屋砸碎了一張矮幾,嘴角流下一絲鮮血,顯然受了內(nèi)傷。
吼!
就在他感覺自己嘴角有血液咸腥味的時候,身前身后,同時出現(xiàn)了僵尸的吼聲。
“師父,有僵尸啊”
菁菁狼狽的從后面跑出來,在她身后幾個僵尸一蹦一跳的追在她的后面。
而這時候,院子里的千鶴也張嘴咆哮起來,月光下,兩個僵尸尖牙肉眼可見。
一休終于明白了,剛才他可開碑碎石的一掌,為什么會感覺打在鋼鐵上,甚至把他都反彈到內(nèi)傷吐血的境地,因為千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刀槍不入的僵尸了。
他連忙掙扎起身,同時喊道:“快拿我法器來!”
“哦哦.”菁菁答應(yīng)一聲,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直奔佛龕,從佛龕上,捧起一個三十多斤的黃銅大磬就朝一休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