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走上山頭的時候,入眼處又看到了那道挺拔如山、矯健如龍的身影,正在大汗淋漓的急速揮動自身的拳勢,一道道拳影環(huán)繞起身,在虛空中烙印而下,彰顯出一股難以明的至強霸烈之感。
白狐心頭不由有些感慨,這家伙明明已經很強很恐怖了,偏偏還如此的刻苦訓練,甚至這種刻苦已經有種殘忍的味道,簡直是在逼自己。
這種對自己極度殘忍的訓練強度,還真的不是他人所能夠做得到的。
一次兩次尚且可以,問題是,這家伙基本上天天如此。
白狐曾經設想過,倘若讓她來按照葉軍浪這樣的訓練強度去訓練,她敢肯定自己一定會瘋掉。
所以,這家伙還有著非常變態(tài)的意志力跟忍耐力,不是嗎?
“撒旦,太陽落山了,可以休息了?!?
看著葉軍浪又完成了一輪的拳式演化,白狐便是開口說道。
葉軍浪本來也是打算要停下來了,聽到白狐的聲音后他轉頭一看,笑了笑,說道:“你的訓練結束了?這些天你正在嘗試破境,結果如何?有把握能夠突破上秘境五重境嗎?”
白狐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說破境就破境???我雖說還沒能馬上破境,不過也不遠了。近期內還是有把握破境的。但破境了又如何?破境了還是打不過你。你這人真是變態(tài),明明只有秘境四重境的實力,但跟鮮血王座這樣秘境六重境的強者也能不相上下的一戰(zhàn),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
葉軍浪頗為無語,笑著問道:“你就這么想要打贏我???還是說,你的想法就是想要把我鎮(zhèn)壓在地上,然后為所欲為?”
白狐那雙魅惑撩人的美眸一轉,閃動著絲絲誘人之意,她嬌笑了聲,說道:“撒旦,你這樣直接說破我的心事,豈非是讓人家很難為情的嘛?!?
“真要這樣,我倒是覺得你大可不必如此煞費苦心。好比現(xiàn)在,我渾身筋疲力盡,你要想對我為所欲為什么的,盡管上就行?!比~軍浪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狐自然是聽出了葉軍浪的話中深意,她吃吃一笑,說道:“撒旦,這可是不同的。你故意讓我跟我憑自己本事把你鎮(zhèn)壓,體驗完全不一樣……”
“你都還沒體驗呢怎么就知道不一樣?要不現(xiàn)在就體驗一下?”葉軍浪好整以暇的說道。
白狐咬了咬牙,嗔聲說道:“你這樣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你這人有時候真是討厭?!?
“哈哈哈――”葉軍浪朗聲一笑,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說道,“走吧,一塊下山。順便聊聊?!?
“跟你有什么好聊的,張口閉口就是性.暗示……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真的就這么想要我的身體?”白狐本身就是個性格奔放的女人,加上自身那股狐媚眾生的氣質,所以她說出這樣的話時候還真的是讓人禁不住的熱血涌動。
葉軍浪則是一臉無語的表情,他看了眼白狐,這的確是一個讓人看一眼就難以挪開目光的女人啊。
貼身的作戰(zhàn)服將她那極盡性感火辣的身段完美的勾勒而出,妙曼婀娜的腰肢承上啟下,上端高峰傲挺,下端翹臀滾圓,倘若從背后看著,都感覺到一種要滿溢出來的豐腴肉.感,不用說手感肯定是非常贊的。
問題是,白狐這樣的女人,能夠親自嘗試過手感的,只怕沒有吧?
“我在心目中的印象就是這樣?”葉軍浪啞然失笑,接著說道,“那就說點正經的吧。白狐,當初你能夠接下撒旦軍團發(fā)出的雇傭任務,愿意帶著你的傭兵團來巴比亞鎮(zhèn),我真的很感動。幾場戰(zhàn)斗下來,你這邊的戰(zhàn)士也犧牲了四個人,對于他們的犧牲就跟我的撒旦軍戰(zhàn)士犧牲一樣,我也很心痛,也很遺憾?!?
白狐臉色一怔,倒也沒想到葉軍浪跟她說的是這方面的話題。
白狐說道:“他們是戰(zhàn)士,從他們拿起武器上戰(zhàn)場的那一刻,每個人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包括我。所以你不用覺得內疚什么的。既然我接下了這個任務,自然是要履行到底。再說,我的傭兵團戰(zhàn)士私下也反饋,他們非常樂意跟你的撒旦軍戰(zhàn)士一起訓練一起戰(zhàn)斗。他們覺得,這才是真正熱血刺激的戰(zhàn)斗?!?
葉軍浪深吸口氣,說道:“同樣的,撒旦軍戰(zhàn)士也很欣賞你的傭兵團戰(zhàn)士。我想了想,從現(xiàn)在開始,接觸跟你傭兵團的雇傭關系。撒旦軍團與北極狐傭兵團之間,不再是雇傭,而是同盟,甚至是兄弟。所以,在巴比亞鎮(zhèn)守護、戰(zhàn)爭等等所得到的一切利益,我們可以平分。甚至,包括魔鬼軍工廠以后的軍火市場,你要是愿意,我也允許你加入進來?!?
“啊?撒旦,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