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著高度戒備的戰(zhàn)斗姿態(tài),僵在原地。
看著空蕩蕩的四周和那個巨大的深坑,一時之間竟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這算什么?雷聲大雨點?。?
虛張聲勢就為了搶人跑路?
他內(nèi)心的郁悶和無奈簡直無以復加。
這突然冒出來的大乘境老怪物,行事風格也太……幼稚了吧?!
簡直像個老頑童!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來這么一出。
不僅救走了唐三,連他的魔尸傀和赤炎蛟幼崽也一并打包帶走了!
“嘖……”李舜緩緩收斂了身上的氣息,解除了雙重形態(tài),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大氣運者……還真是麻煩透頂。”
他再一次深刻體會到了所謂“天道庇護”的麻煩之處。
這唐三簡直就像個打不死的小強。
每次眼看就要得手,總會冒出各種意外和強援讓他逃脫。
這一次,更是直接引出了一位行事詭異、實力強橫的大乘境老怪物。
“看來,想徹底除掉這個禍害,比想象中還要困難得多……”
李舜望著女童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心中開始重新評估和謀劃。
李舜望著紅衣女童帶著唐三消失的天際,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罷了,或許真是天意如此,命不該絕?!?
他收斂起周身凌厲的氣息,恢復平常模樣,轉(zhuǎn)身返回了宋府大門前。
此時,水柔早已匆忙穿好了衣物,聽到外面巨大的動靜平息,正與幾名聞訊趕來的天劍宗巡城弟子解釋著什么。她那絕美的臉龐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驚悸和后怕。
幾名天劍宗弟子見到李舜走來,立刻認出他的身份,連忙恭敬地行禮:
“李舜師兄!”
“師兄!”
李舜面色平靜地回禮,語氣輕松地解釋道:“諸位師弟不必緊張,方才確實有個不開眼的小毛賊意圖不軌,已被我出手打跑了。只可惜那賊子滑溜得很,未能將其當場格殺。你們只需如實向執(zhí)事長老稟報此事即可,一切由我擔著?!?
一眾弟子聞,頓時松了口氣。有李舜這位碧海峰親傳弟子作證和擔責,他們最起碼能免于失察之責的處罰。
否則,在城內(nèi)發(fā)生如此激烈的打斗他們卻未能及時制止并上報,少說也得被關(guān)上一陣禁閉。
“多謝師兄!”弟子們再次行禮后,便告辭離去,趕往執(zhí)法堂匯報。
待弟子們走遠,水柔這才緩步上前,對著李舜深深一福,美眸中充滿了真摯的感激與一絲難以喻的復雜情緒。
“今夜……多謝李公子了。若不是公子去而復返,識破奸計,后果……后果不堪設想……”
她說到后面,聲音微顫,似乎又想起了那可怕的假設,臉頰也不由自主地再次泛紅,后面的話實在難以啟齒。
李舜見狀,也是面露尷尬之色。
他本意是殺個回馬槍,暗中蹲守,本打算等擒下或擊殺唐三后再慢慢告知水柔,也好讓她安心。
誰曾想一回來就撞見那般香艷的場景,壓根沒給他提前通氣的機會。
他干咳兩聲,連忙解釋道:“夫人不必多禮,我也只是今日觀察那小子時,察覺他眼神不正,絕非善類。故而假意離去,實則暗中潛伏,等待他自投羅網(wǎng)罷了。只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簣,讓他被人救走了。”
說到最后,李舜的語氣中不禁帶上了濃濃的惋惜與一絲不甘。
那么近的距離,幾乎是必殺之局,竟然還是讓唐三跑了!
甚至他連壓箱底的神劍御雷真訣都用了出來,居然還能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那狗東西的命,真是硬得超乎想象!
水柔見他神色懊惱,輕輕“嗯”了一聲,柔聲安慰道:“公子已盡力了,不必過于自責。妾身……妾身感激不盡?!?
只是說著這話時,她想到兩人之間那尷尬的“坦誠相見”。
以及李舜為她所做的一切,臉頰上的紅暈始終未能消退,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