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愣，沒明白他什么意思。

下一秒，李舜身影微微一晃，仿佛融入了周遭空間。

緊接著，他的身影在殿內(nèi)各個角落極速閃爍、穿梭，速度快到仿佛同時存在十幾個殘影！

周圍的空間泛起細(xì)微的漣漪，一股玄奧無比的法則波動彌漫開來——正是空間法則！

而且看其熟練程度，絕非初窺門徑，分明是早已掌握并運用了一段時間！

“怎么樣，算過關(guān)了嗎？”李舜停下身形，笑嘻嘻地朝大長老伸出手。

“剩下那半卷，現(xiàn)在可以給我了吧？”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十位女子（月神與九位長老）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李舜身上。

那眼神……仿佛餓狼看到了絕世珍寶，又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亙古未有的稀世奇珍！

月神絕美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明顯的失態(tài)，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急促：

“先把他抓起來！別放他跑了！”

十道強大無匹的氣機瞬間鎖定了李舜，十雙美眸中閃爍著極度興奮、震驚、以及一種“絕不能放走”的灼熱光芒！

“喂喂喂！你們要干嘛？！說好的端茶遞水呢？雅蔑蝶~！”

李舜看著緩緩逼近、眼神“不善”的月神和九位長老，終于感覺有點玩脫了。

“功法我不要了行不行？放我走吧大佬們！”李舜欲哭無淚地吐槽道，這架勢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事。

“別緊張，小家伙?！贝箝L老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等驗明了‘正身’，我們自然放你走。到時候，別說功法，就是想讓我給你當(dāng)護衛(wèi)，都沒問題哦~”

“驗……驗什么？”李舜一臉懵逼，心里泛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不會是要驗……那方面吧？”他看著周圍一圈至少是渡劫期起步的女大佬，冷汗都下來了，這誰頂?shù)米“。?

“當(dāng)然是驗一驗，你到底是不是什么隱藏了修為、或者奪舍重生的老怪物轉(zhuǎn)世??！”四長老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否則你怎么解釋身上這么多逆天的玩意？你覺得一個正常修行不到兩年的修士，能做到你這種地步嗎？”

李舜聞一愣，仔細(xì)想了想：“額……好像確實是有點道理。不過，在化神境就領(lǐng)悟出法則的人，歷史上也不應(yīng)該只有我一個吧？直接斷定是老怪物轉(zhuǎn)世，是不是太夸張了？”

“非也?！绷L老搖頭解釋道，“我們的九重考驗，其難度是根據(jù)受考驗者的實際修煉年限和當(dāng)前修為來動態(tài)調(diào)整的。若你是以大乘期甚至渡劫期的修為前來接受考驗，難度會遠(yuǎn)超現(xiàn)在。我們看重的是‘潛力’，而非單純的‘實力’?！?

“懂了，你們主要看的還是潛力上限對吧?！崩钏椿腥弧?

“廢話少說，站好！”幾位長老不再給他拖延時間的機會，直接把他拎到那面巨大的古鏡正前方，讓他站定。

李舜掙扎了幾下，發(fā)現(xiàn)這捆仙索結(jié)實得離譜，根本掙脫不開，只好認(rèn)命地乖乖站好，心里七上八下。

“此鏡名為‘過往鏡’，乃我月氏一族傳承神器?！痹律窨侦`的聲音在一旁淡淡解釋道，“可映照生靈前世過往之痕跡?！?

“我靠？這么牛逼？！”李舜瞪大了眼睛，他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能直接看穿前世的神器，心中充滿了驚奇，完全還沒意識到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慘劇”。

只見月神纖手結(jié)印，一道純凈的月華之力打入過往鏡中。嗡——！古鏡鏡面上的朦朧水光驟然蕩漾起來，一股神秘、浩瀚、仿佛能追溯時光本源的力量籠罩在李舜身上。

這時，鏡面開始如同電影熒幕般，浮現(xiàn)出清晰的動態(tài)畫面——

那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高樓大廈林立，車水馬龍，飛機掠過天空……完全沒有靈氣的痕跡，卻充滿了另一種名為“科技”的繁榮。

“嗯？這是什么地方？感覺不像是有修真文明存在的世界?！蔽彘L老看著鏡中那些鋼鐵叢林和奇特的交通工具，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別說話，接著看?！彼拈L老示意她安靜，目光緊緊盯著鏡面。

過往鏡映照出的，似乎都是李舜生命中比較重要的節(jié)點：出生時的啼哭、蹣跚學(xué)步、背著小書包上學(xué)、戴著學(xué)士帽畢業(yè)、擠在格子間里埋頭工作……

看到這些，李舜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懷念的微笑，那是他回不去的青蔥歲月。

然而，當(dāng)鏡面畫面切換到一個熟悉的、略顯凌亂的出租屋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

只見鏡中的“自己”正坐在電腦前，而電腦屏幕上……正播放著某些來自櫻花國的、節(jié)奏感極強、動作幅度頗大的“二人格斗電影”！

“呸！”

“真不要臉！”

“竟、竟然看這種腌臜東西！”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女長老們面紅耳赤的啐罵聲和尷尬的干咳聲。雖然她們活了上千年，但這種直白又私密的“學(xué)習(xí)資料”以這種方式公開處刑，還是讓她們老臉一紅。

“別放了！別放了！求求了！我認(rèn)罪了！人是我殺的！火是我放的！街口的老奶奶是我扶……啊不是，是我騎過去的！都是我干的！快關(guān)掉?。。?！”

李舜瞬間社會性死亡，拼了命地掙扎扭動，試圖掙脫捆仙索去擋住那面該死的鏡子，聲音凄厲得如同殺豬。然而捆仙索紋絲不動，他的吶喊只能讓場面更加尷尬。

最終，鏡面畫面定格在了李舜當(dāng)‘機長’起飛墜落后的場景，……

場面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饒是這群見多識廣、活了上千年的女長老們，看著這如此清晰又如此離譜的“死法”，也是面面相覷，半晌無語。

這種死法……確實挺別致的。

而此時的李舜，早已停止了掙扎，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雙目無神地望著祭壇穹頂，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夢想和色彩。

他已經(jīng)“死”了社會性死亡。

“他……怎么了？”八長老小心翼翼地問道。

七長老蹲下身，伸出纖指戳了戳李舜僵硬的臉龐，感受了一下他那生無可戀的氣息，然后抬起頭，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地宣布：

“稟族長，諸位姐妹——他，尷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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