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衣的直覺并非李舜所想的那般厲害。
她之所以能夠洞察到李舜有逃跑的心思,是因為這貨來到牢房外面后。
一直在四處觀察著監(jiān)獄的布局,尤其是在某些可以躲避身形的角落處。
目光停留時間相對較長。
作為專門潛伏收集情報的江樓成員,輕衣不難猜出他有逃跑的心思。
接下來不論李舜去哪,輕衣都緊緊跟在身后。
他索性直接擺爛找了個陰涼地拿出凳子坐了下來。
另外還拿了一張給輕衣。
“你也坐吧,這么跟著你也不嫌累?!?
輕衣也不跟他客氣大方坐了下來。
月翎手下這么瀟灑的人,李舜也是頭一回見。
“你跟輕漣什么關(guān)系?!?
“隸屬職權(quán)不同,她主要負(fù)責(zé)潛伏收集情報。我主要負(fù)責(zé)戰(zhàn)斗和刺殺的任務(wù),你不會以為我們是姐妹吧?!陛p衣平靜回應(yīng)道。
李舜干笑兩聲,他還真是有這樣的想法。
一個叫輕漣另一個叫輕衣,很難不讓人聯(lián)想到是不是姐妹。
“不過我確實有一個妹妹,今天應(yīng)該也來到水月城了?!?
“哦,是這樣嗎。有機(jī)會那得要見一見了?!?
從這里李舜也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月翎準(zhǔn)備把她手底下外派出去的得力干將全部收回來。
“不會是要全部交付給月瑤吧。”李舜心中暗道。
思來想去貌似也只有這一種可能性了。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一陣吵鬧聲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輕衣皺了皺眉頭,不顧李舜反對拉起他就往聲音方向跑去。
“跟我走。”
“?。俊崩钏匆荒樸卤频谋凰隣恐宦沸∨苓^去。
不知何時的一處空地上,圍滿了一圈犯人聚集在一起。
獄卒們在外面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
倒不是因為他們怕了這些犯人,而是因為聚集這群犯人聚集到一起的是秦龍。
“隊長怎么辦?這樣子不符合規(guī)定吧?!?
“能怎么辦,人家是副城主。”
獄卒隊長翻了個白眼,他還沒蠢到認(rèn)不出秦龍身份的地步。
人家被抓進(jìn)來,純粹是夫妻之間的打鬧。
他們幾個小小獄卒怎么敢得罪合體境強(qiáng)者,不要命啦?
其他聚集起來的犯人更多是好奇,秦龍到底是準(zhǔn)備要干什么。
來到此處的李舜一眼就看出秦龍又要準(zhǔn)備開始演講。
演講、監(jiān)獄不好!
“輕衣姐姐,你不趕緊派人去阻止他嗎。”
“你去?”輕衣瞥了李舜一眼反問道。
她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李舜能夠感受到自己被鄙視了。
李舜選擇乖乖閉上了嘴,他也沒有能耐阻止這場演講。
人群中央,秦龍正式發(fā)。
結(jié)果一開口就令所有人繃不住了。
“今天我很幸運,能夠跟各位齊聚在這里?!?
“???”眾人,所有人臉上寫滿了問號。
你管一起蹲大牢叫幸運?你說這話你禮貌嗎。
要是幸運我們還會被抓到這里來嗎。
這時李舜前面一個犯人捂臉哭了起來。
“嗚嗚嗚?!?
“你哭什么?”李舜。
“他說話太氣人了,我還不能上去揍他。心里憋屈?。 狈溉?。
“”李舜。
得,開口就把人孩子氣哭了。
“想必你們當(dāng)中有不少人,應(yīng)該有了解過我的身份。我出生自大夏皇朝的皇宮,原本是大夏的王爺”
秦龍講述起自己的生平,描繪了身為上位者角度對底層人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