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云奇咬牙怒罵,惡狠狠地看姜天和牧云端看去。
二人神色古怪,笑而不語。
“你們……一定是你們在搞鬼!”端木云奇心頭一跳,咬牙罵道。
“端木云奇,你好像很不希望宣鵬獲勝啊?身為滄云宗弟子,這么胳膊肘子往外拐,不知宗主和長老們會做何感想?”牧云端眉頭一皺,冷冷一笑。
“你……你休得胡說!”
端木云奇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尖兒,想要破口怒罵,卻不敢強行反駁。
畢竟這一狀要是告到宗主那里,他難免要有麻煩。
姜天甚至都不看擂臺,冷冷笑道:“端木云奇,你現(xiàn)在可以拔劍了?!?
“拔劍?”端木云奇眉頭大皺,臉色陰沉地看著姜天,“怎么,你要在這里向我挑戰(zhàn)?”
“挑戰(zhàn)?”姜天搖頭冷笑,“你想多了,我只是提醒你,是時候準備把腦袋割下來當球兒踢了!”
“你……該死!”端木云奇略一怔愣,隨即臉色漲得紫紅,簡直有些無地自容。
“姜天!你不要猖狂,宣鵬還沒贏……”
轟隆!
話沒說完,五號擂臺上便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卻是宣鵬狂暴出手,一股腦兒將銅甲宗弟子鐵山轟出了擂臺。
“豈有此理!”
擂臺下方,鐵山雙拳緊握咬牙怒罵不止,看著銅甲宗觀戰(zhàn)席上宗門長老臉色鐵青的模樣,眼中閃過無比的懊惱與悔恨,心中更是萬分不甘。
本來他距離取勝只一線之隔,卻沒想到關鍵時刻被扭轉了戰(zhàn)局,而從此開始便陷入徹底的被動,再也無力反擊。
這一口氣憋得他幾乎吐血,不過由于肉身強大,即便被轟出擂臺,他仍然沒有任何損傷,只是血脈氣息有些紊亂而已。
“肉身果然十分強橫!”
擂臺上的宣鵬眼角猛跳,心頭暗驚不已。
若非關鍵時刻得到姜天傳音,這一戰(zhàn)他必敗無疑,而且會敗得很慘。
短暫的沉寂之后,整個廣場突然爆發(fā)出一陣轟鳴,仿佛炸開了鍋!
“贏了!滄云宗弟子贏了!”
“太精彩了!這一場太精彩了!”
“反敗為勝的經(jīng)典戰(zhàn)例,這是經(jīng)典戰(zhàn)例呀!”
“沒錯!我要好好記住這一戰(zhàn),說不定將來還能用到!”
“是呀!這一戰(zhàn)給了我莫大的啟示,剛才那個滄云宗弟子扭轉被動的一刻,我好像隱隱有了某種感悟……”觀戰(zhàn)臺上,一個年輕武者若有所思,滿臉激動地說道。
“竟然贏了,不應該?。 ?
金元宗觀戰(zhàn)席上,眾弟子面面相覷,就連長老也都臉色深沉。
“果然是有高手暗中指點!”
天羅宗宗主羅大千緩緩點頭,眼中卻有幾分疑惑。
剛才他一直在暗中留意楚天化等人的動向,可以肯定宣鵬反敗為勝,也楚天化等人毫無關系。
“難道滄云宗,暗中安排了高手助陣?”
想到這里,羅大千不由有了某種猜測,搖頭冷笑,再次露出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