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o譏諷道:“慕容白,身為靈寶閣第一天驕,你不會真的這么玩不起,打算耍賴吧?”
慕容白眼神微閃,道:“我沒有耍賴,只是在闡述一些事實(shí)。”
話音未落,他又馬上補(bǔ)充道:“我知道你和不少人都是不知情,所以你們的錢我會給,但像他們兩人這種心懷叵測的人,我不僅不給錢,還饒不了他,要不然以后就沒人敢下注了?!?
“太卑鄙了?!?
“是啊,居然欺軟怕硬?!?
“慕容白今天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
不少看客聽了慕容白的話小聲指責(zé),他們沒想到慕容白居然堂而皇之的欺軟怕硬。
“哈哈,有意思了!”
那些跟著陸宸從賭石攤過來的武者暗自偷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慕容白被收拾的畫面了。
欺負(fù)陸宸和老者?
該說不說,慕容白還真是不怕死啊。
在他們看來,在這整棟大樓內(nèi),估計(jì)都沒幾個人能夠惹得起陸宸和這個神秘的老者。
慕容白此話一出,唐o知道慕容白在認(rèn)慫,可作為競爭勢力,他不想就這么放過慕容白。
掃視了一眼整個大樓,唐o冷淡道:“慕容白,這么行事,你就不怕敗壞靈寶閣的名聲?”
慕容白狡辯道:“我這是在為所有武者主持公道,做天罪大陸頂尖勢力該做之事,哪里會敗壞靈寶閣名聲?”
唐o譏諷道:“你說是就是吧,我相信日后自有公論。”
慕容白沒有接話,再次看向陸宸和老者道:“你們指揮路遙打假賽,破壞擂臺賽公平,傷害大家的利益,現(xiàn)在你們想怎么死?”
一個青年想到自己長輩和珍寶閣的關(guān)系,好意提醒道:“慕容公子,愿賭服輸,你可千萬別為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你算個什么東西,居然在這里教我做事?”見對方武道是一重武皇境,慕容白厲喝道。
“罷了,好難勸想死的鬼?!币娔饺莅装阉暮眯漠?dāng)成驢肝肺,青年搖了搖頭。
慕容白不以為意,繼續(xù)盯著陸宸喝叱道:“小子,我之前說的,你們認(rèn)是不認(rèn)?”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他必須坐實(shí)陸宸和老者的罪名,然后名正順的殺了他們。
“我認(rèn)你妹呀,你不就覺得我們好欺負(fù),想賴了我們這些沒背景和沒實(shí)力的錢嗎,還說得那么好聽?!标戝菲瓶诖罅R。
“你找死,居然還在這里狡辯,今天我就代表大家除了你們這兩害?!?
見陸宸不承認(rèn),并且揭穿了他的陰謀,慕容白一聲厲喝,當(dāng)即殺向陸宸和老者。
“完了,這兩人要完了。”
“是啊,他們根本不可能是慕容白的對手?!?
“......”
見慕容白殺向兩人,不知情的人皆是搖頭。
白羽生、辰浩為首的一些人則是冷笑不已。
陸宸和老者完了?就慕容白這點(diǎn)實(shí)力可還不配殺兩人。
陸宸冷漠的看著殺來的慕容白,落到眾人眼中就像是被嚇傻了,站在原地等死。
不過,就在慕容白要一劍斬殺陸宸時,陸宸運(yùn)轉(zhuǎn)雷帝訣,續(xù)加多重勢轟向慕容白。
“你......”慕容白沒想到陸宸居然這么強(qiáng),臉色大變。
幾乎同一時間,一聲冷喝在大樓內(nèi)響起:“想殺我靈寶閣之人,真是找死?!?
下一刻,一道無形的力量出現(xiàn)在大樓內(nèi),緊接著一道可怕的攻擊斬向陸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