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殿用這些鳥對付我們,必然也這么對付陸無命和他小媳婦,如果是他,他會怎么做呢?!?
抬頭看著蜂雀,段缺一邊狂奔,一邊喃喃自語。
吳月瑩道:“他們會不會直接躲過了?”
段缺搖頭道:“不會,這么多的鳥,即便他再怎么能躲,最終也會被它們找出來的?!?
“那你覺得他可能怎么做的?”吳月瑩問道。
“應(yīng)該是把它們都?xì)⒘?,就是想不出來他是怎么做到的?!?
段缺有些懊惱道:“早知道會這樣,我們就不應(yīng)該和他分開,而是賴著他,以后有機(jī)會再回合歡宗?!?
吳月瑩道:“徒兒,你別這么想,或許現(xiàn)在陸無命和南宮靈處境比我們兩個還要差也說不定呢?!?
“或許吧!”段缺沒有否定。
他一邊想著如何脫身,一邊和吳月瑩逃跑。
天徹底放亮后,極度疲憊的兩人在一條小溪停了下來,一邊喝水,一邊吃東西填飽肚子。
吳月瑩看著溪水和手中的食物說道:“徒兒,你不是毒體嗎,我們能不能用毒毒死這些鳥?”
段缺苦澀道:“師尊,行不通的,即便我們下毒,它們看著我們下毒也不會中招?!?
“唉……”
吳月瑩嘆了口氣,隨后盤腿坐下利用靈晶調(diào)整狀態(tài)。
段缺同樣坐了下來,一邊調(diào)整狀態(tài),一邊想破局之法。
一個時辰后,兩人狀態(tài)調(diào)整了不少。
“師尊,我們走吧,要不然至尊殿的人要追上來了?!倍稳逼鹕碚f道。
“哈哈,段缺,我們已經(jīng)到了,你們逃不了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