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血脈一事,又該如何解釋?
“天域的領(lǐng)頭人,叫什么名字?”
為了解決心中困惑,方青揚直接問出了最關(guān)心的問題,“還有我這血脈,究竟源自于誰?”
“方玄霄。”
那真圣境魔族聲音嘶啞,“是他,都是他,他一手建立了天域,他麾下十八黑騎更是所向披靡,所過之處,無人能敵?!?
對上了。
父親的名字。
以及父親失蹤時,身邊跟著的十八黑騎。
都對上了。
但現(xiàn)在還有一個問題,為何只失蹤十年,他卻要說百年?
方青揚再度望向這真圣境魔族,想要問些東西,卻發(fā)現(xiàn)他瞳孔已然快要渙散了,顯然是恐懼到了極致。
“你為何,會害怕我的血脈?”
這是方青揚最后一個問題。
自己的血脈應(yīng)當不存在對魔族的克制,那是為什么?
“天域之主的血脈,我們......我們無法承受,他殺了我們魔族太多生靈,以至于我們魔族感知到這股血脈,就會生出本能的畏懼,發(fā)自肺腑!”
真圣境魔族說完這句話,在極端恐懼之下,已經(jīng)逐漸失去了理智,瞳孔泛白,快要暈過去了。
眼看對方知道的已經(jīng)被自己全問了出來,沒有太多利用價值了,方青揚龍帝劍猛然斬過,將那真圣境魔族的腦袋當場砍下。
“除了時間線對不上外,所有一切都對上了?!?
方青揚深吸一口氣,莫名有些激動,“父親他們不僅沒死,反而在天淵中建立了屬于自己的勢力,天域......不過,只有他一人,和十八黑騎,是如何發(fā)展到這般規(guī)模的?”
聽那魔族說,天域已經(jīng)是占據(jù)了天淵五分之三的領(lǐng)土,天淵本就極其龐大,這些領(lǐng)土絕對恐怖。
“沒想到,父親當年在天淵各種屠殺,以至于這群魔族對我這血脈的恐懼,深入了骨子里。”
方青揚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他對此只覺得開心,如果不是自己誤入到這天淵內(nèi),又怎么可能會得知這一系列的消息?
“天域既然如此龐大,那我想去尋找應(yīng)該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