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會讓王富貴得逞,沉吟片刻,揚手道:“王律師,到咖啡廳一趟,我有話說?!?
王富貴本來是不想去的,但薛傲寒強制要求,只能妥協(x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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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薛一又老謀深算的道:“爸,薛柔雖然沒有做生意的才能,但是至少長得漂亮。”
“前兩天我碰見錢多多的時候,他說薛柔一個女孩子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實在是太辛苦了,倒不如嫁給他,到時候錢薛兩家強強聯(lián)合,必然可以爬得更高?!?
薛康寧眼前一亮。
商業(yè)聯(lián)姻本就是個互惠互利的辦法。
錢家也算得上是家大業(yè)大,雖然比不上趙家那么厲害,但也算得上優(yōu)秀。
“錢多多真的喜歡柔柔嗎?”
到底是自己的孫女,薛康寧心動歸心動,但也沒想過要把薛柔當成物品一樣,隨便送到別人家去。
“當然喜歡了,他都追求薛柔好幾年了,是薛柔一直不肯松口,這件事才沒能有下文!”
薛一明白薛康寧的意思,趕緊幫錢多多說好話,恨不得把他吹成是天下獨一份的癡情之人。
薛康寧聽完之后果然非常滿意,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們吧,你讓錢多多下聘,但不能委屈了我孫女,聘禮要是太少,那可就免談了?!?
“好啊,我這就去通知他!”
薛一喜上眉梢,剛準備和錢多多聯(lián)系,薛康寧卻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手道:“等等,有個事我要問下,薛二之前跟我說,我好像答應了一門親事,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胡說的!”
薛一想都沒想就當場反駁道:“爸,你有所不知,薛二看我女兒和趙公子在一起,心苦眼熱,也想讓她女兒攀上更好的高枝。”
“我前兩天在他面前提了一嘴錢多多的事情,他老不高興了,于是才從山上調(diào)下來了個泥腿子,冒充薛柔的未婚夫,跟我唱反調(diào)!”
“對方名叫蘇皓,不過就是個擋箭牌而已,薛二即便瘋了,也不可能答應讓自己的女兒到山上去當村婦吧?”
薛一胡說八道了一通,薛康寧卻偏偏相信了他的這些鬼話,對薛二印象更差了。
薛一對這個結(jié)果相當滿意,美滋滋來到餐廳走廊,撥通了薛傲寒的號碼。
“我這邊一切進展順利,你那邊怎么樣?王律師收買成功沒?”
“我出馬,那當然得成功?!毖Π梁靡庖恍?。
“不過爸,為了防止謊被戳破,我們要盡快把家里的錄像全都清空,別讓蘇皓抓到把柄才好?!?
薛一應聲點頭,立馬安排人去辦了。
薛傲寒父女這邊事情進展順利,沈月和薛二那邊卻困難重重。
薛柔和蘇皓回到薛家,卻發(fā)現(xiàn)坐在桌前的父母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好像遇到了什么打擊。
“爸媽,你們倆怎么了?”
“剛才王律師又來電話,說桃花園別墅要轉(zhuǎn)給薛傲寒了......”
薛柔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絲毫不難過,反而還笑著道:“這種事又不是頭一回發(fā)生了,沒必要難過啊!”
沈月一聽這話,哭笑不得。
“桃花源別墅是什么配置你又不是不清楚,就這么沒了,實在是可惜?!?
“而且,我非??床粦T薛傲寒一家子的嘴臉,吃苦受累的是我們,好處卻全叫他家人給撈去了,憑什么呢?”
薛柔聞,欲又止。
這就是她覺得最不公平的一點!
付出的是自家人,得到回報的卻是大伯家,付出和回報完全不成正比!
“蘇皓,你得想想辦法,我知道你這孩子與世無爭,但那別墅我們不能就這么讓他們搶去。”薛二把希望寄托在了蘇皓身上。
“必須抓緊時間讓老爺子恢復記憶才行,要不然等薛傲寒的過戶手續(xù)辦完了,就算老爺子恢復記憶也沒用了?!?
說完這些之后,薛二又扶額嘆息道:“根據(jù)我對他們一家的了解,這件事肯定不止涉及到一個別墅這么簡單,你把他們一家得罪死死的,對方一定還有后招!”
薛柔想了想,臉上輕松的表情也瞬間蕩然無存。
她抓著蘇皓的手,很是擔憂。
“我爸說的沒有錯,沒有了爺爺?shù)谋幼o,他們必然會拿你開刀,你要小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