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二十七團,憋火的不止團長一人,士兵們也都如此。上下心里都有火,只能發(fā)泄到趕路上,七十公里的路程,還有一半是山路,原本要行走十八個小時,結(jié)果十四個小時就走完了。
一路行軍,只是苦了馱載火炮的馬匹。
為了應對山西多山的地形,緬甸北路遠征軍既帶有汽車拖曳的大口徑火炮,也帶有能夠拆卸、便于騾馬馱載的山炮野炮。
這一次的行動,二十七團的大口徑火炮留給了兄弟部隊兩個團,賀團長又從兩個兄弟團調(diào)來了一些山炮,讓自己團的火炮數(shù)量不減反增。
提前到預定達戰(zhàn)場,火炮布置是第一任務,三十六門75口徑的山炮,被分成三個炮陣,一個炮陣剛好12門炮。
一一四師團從襄汾以南的柴莊車站下了火車,改向南為向東,向冀城方向前進。
三浦三郎中將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敵人肯定不會料到自己放著安全快速的火車不坐,改為步行向東,所以一路上還在沾沾自喜,到了被炮擊的那一刻他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獲悉日軍是按照己方預判的第二套部署行動,且在曲村遇到二十七團的伏擊,陳師長立即召集二十五、二十六團的團長,重新調(diào)整部隊進攻方向。
二十五團繼續(xù)向南,與渡黃河北上的國軍三十四集團軍一起夾擊日軍六十九師團,二十六團則以最快速度向曲村前進,配合二十七團圍殲一一四師團。
為表示對八路軍的尊重,這次的軍事會議,陳楊邀請跟隨第九師行動的八路軍七七二團團長陳康一起參加,這才讓他知道了日軍一一四師團被包圍的消息,在會議結(jié)束后第一時間向上級做了匯報,才有了上面一幕的發(fā)生。
看完電報的總部其他兩位首長,顧不上劉司令員剛才的感嘆,催促參謀人員趕快再聯(lián)系陳團長,了解曲村的戰(zhàn)斗進行到什么樣子,一一四師團的日軍有沒有突破包圍圈逃走的可能等等。
其實幾位八路軍首長有些過于擔心了,一一四師團不過是一支丁種級別的日軍四流部隊,況且現(xiàn)在也只有八十旅團這一支四千不到的部隊,加上師團部人員也不會到五千人。
已經(jīng)能夠碾壓日軍甲種師團的緬軍部隊,對上一支四流日軍部隊,況且對方連師團炮兵、旅團炮兵都沒有,僅僅只在步兵大隊有兩門92步兵炮支撐。
這樣的日軍部隊,根本不夠第九師全力一擊,就算是執(zhí)行包圍任務的只有一個二十七團,三浦三郎和包圍圈里的日軍八十四旅團上下也別想逃出去。就像煮在鍋里的鴨子,且鍋上還加了沉重的蓋子,想飛是不可能的。
果然,一個半小時之后,總部首長收到了陳團長發(fā)來的第四封電報,電報的內(nèi)容同樣讓三位首長震驚。
這份電報里,陳康團長用了一個“快的讓人不可思議”幾個字,形容曲村戰(zhàn)斗的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