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就離開,有什么合不合適的?
蘇雨眠:“我以后還要在學術(shù)界和教育界混,名聲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們是不是該出個通報或聲明澄清這一切?”
“就算不澄清細節(jié),也該為我正名吧?”
眾目睽睽之下被帶走調(diào)查,現(xiàn)在又悄無聲息離開,把她當什么?
蘇雨眠愿意配合工作,是因為她也想揪住林牧周,清除這顆埋藏在身邊的不定時炸彈。
她并非低人一等。
說明白一些,她和調(diào)查局是合作關(guān)系。
如今,事情告一段落,她可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擔下污名。
徐挺頓住,看眼神還有些莫名的……心虛。
其實來之前,他跟上級請示過,要不要出個聲明,哪怕內(nèi)部的也好。
但上級態(tài)度……有些模糊,不知道在猶豫斟酌什么。
徐挺便沒有再提。
誰知蘇雨眠并不好糊弄,能這么快反應過來,直接開口提要求,這是徐挺沒有料到的。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徐挺面前的桌面:“怎么說?”
徐挺反應過來:“要不你先回去?局里后面應該會有相應動作?!?
蘇雨眠一聽這話,心下驟沉。
要不……回去?
這是個持保留態(tài)度的問句,不確定的語氣給了對方選擇的空間,這說明事情并沒有定下來。
成,也可能不成。
應該會有動作?
拐就拐在這個“應該”,說明徐挺自己也拿不準。
蘇雨眠頓時就笑了。
她坐回審訊椅上,顯然不急著走了。
后背繃直,目光直擊徐挺,一改先前吃飯時的放松,變得具有攻擊性。
“徐組長可真有意思,后面會有動作――請問是多后面?具體什么動作?能否說詳細點?”
兩個都不是蠢人。
蘇雨眠看出了徐挺的模棱兩可,徐挺自然也洞悉了她的不肯罷休。
“我的意思是,你先回去,留在這兒,你自己不舒服,邵溫白也會擔心。至于你說的聲明和澄清,這個我會爭取?!?
蘇雨眠勾唇:“我沒有不舒服,我在這兒好得很。爭取的意思是,你也沒有把握一定能辦到,對嗎?”
“……是?!毙焱ο肫鹕霞壍膽B(tài)度,咬咬牙,最終選擇如實相告。
“徐組長,我不為難你。勞駕你轉(zhuǎn)告你的上峰,在得到滿意的結(jié)果之前,我不會離開這個房間半步。我全權(quán)配合你方調(diào)查工作,因為――我沒罪,亦無愧于心?!?
“連家禽都知道要愛惜羽毛,更何況是人?我?guī)土四銈?,沒道理還反過來坑了自己,天底下就沒有這個道。我知道你做不了主,那就勞駕將這番話轉(zhuǎn)告給能做主的人?!?
至于邵溫白……
蘇雨眠抿唇。
對不起溫白,我不是故意拖延,你可能要多擔心我一會兒了。
徐挺深深看了她一眼:“好,我會原話帶到?!?
邵溫白這個小媳婦兒……
看著溫溫柔柔好說話,實則強硬又刺兒頭。
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