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伊伊陪韓霜來到醫(yī)院病房。
邵之見到兩人,迎上來。
“你真的有辦法幫我媽?”
秦伊伊不答反問:“昨晚阿姨睡得怎么樣?”
邵之愣了一下。
昨晚,他從秦伊伊家出來,立馬就來了醫(yī)院。
彼時,姜舒苑已經(jīng)睡著,但睡得極不安穩(wěn)。
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他將那道符壓在了枕頭下。
結(jié)果姜舒苑竟安安穩(wěn)穩(wěn)睡了一夜。
醫(yī)護人員都覺得不可思議。
邵奇峰覺得是自己從廟里求來的平安符起了作用,伸手往枕頭底下一摸,結(jié)果掏出來兩道符。
邵奇峰:“??怎么多了一個?哪來的?”
邵之:“咳!我塞到媽枕頭下面的。”
“你也去寺廟了?”
“沒有,我找秦……額!高人畫的?!?
邵奇峰:“看來是我的符起效了?!?
邵之:“那為什么不能是我的呢?”
就在父子倆爭論之際,秦伊伊和韓霜來了。
行至病房門口,邵之才注意到一身黑衣黑褲的韓霜沒戴鴨舌帽。
再仔細(xì)一瞧,好家伙――
女、女的?!
秦伊伊皺眉:“喂!你老盯著我?guī)熃愀陕铮课揖婺?,別動什么歪心思哦!”
師姐會有一百種不同的死法讓你選。
邵之狠狠愣了一下,師姐?
原來是師姐啊……
早說嘛!
男人嘴角上揚,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秦伊伊看在眼里,以為他終于相信了自己的本事,也滿意地笑起來。
那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進(jìn)到病房,邵之主動為邵奇峰介紹二人。
“……總之,她們是我請來幫媽解決噩夢問題的。”
邵奇峰冷靜不失禮貌地打量兩人一番,然后把兒子叫到旁邊――
“這倆小姑娘就是你說的高人?”
“爸,你不信我?”
“平時你就不太可信?!?
邵之:“……”
“我不是看不起她們,是你媽現(xiàn)在身體情況特殊,經(jīng)不起半點折騰了,不得不慎重?!?
邵之:“我明白,但繼續(xù)這樣下去,媽的身體遲早會垮。既然靠常規(guī)醫(yī)學(xué)手段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那不妨試試別的解法?!?
邵奇峰點頭:“好,那就試試吧?!?
秦伊伊讓父子倆出去外面等,兩人沒有異議。
“師姐,可以開始了。”
韓霜點頭,取出一把特制匕首,輕輕一揮,手腕被割開一道口子。
……
等待的間隙,邵溫白和蘇雨眠、邵潯之和邊月也都趕來。
“爸?老二?你們怎么在外面?”邵潯之想往里看,卻發(fā)現(xiàn)玻璃糊了一層報紙,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邵之撓頭:“大哥,老三,你們怎么都來了?”
邵溫白:“今天要出檢查報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