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真的眼睛的確是睜開了,大家喊他他也能眨眼睛,也能抬手給予簡單的回應(yīng),但就是不能說話。
“師傅怎么不能說話了?”
陳錫文急得不行;“大師姐,師傅的嗓子是不是被滄形草毒啞了?!?
端木笙白他一眼:“滄形草雖然有劇毒,但不是啞藥,師傅的嗓子沒問題,只是目前還沒恢復(fù)說話功能?!?
亦或者腦子里的說話功能已經(jīng)被毒藥給破壞掉了,但這話端木笙沒有說出來。
“說話要慢慢恢復(fù),目前他的神經(jīng)還有些錯亂,大家盡量不要跟他多說話,暫時不要把師傅醒了的消息告訴外邊的人?!?
惠元成即刻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那就我們四個知道就可以了?”
“目前先這樣吧,等嵇老師恢復(fù)到差不多再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是自己從未解過的毒,嵇真雖然醒了,但誰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呢?
秦苒給嵇真仔細(xì)檢查了一遍,把脈后又拿出金針來給嵇真做了針灸,而她做這些時,端木笙,惠元成以及陳錫文都在一旁看著。
他們都是嵇真的大弟子,嵇真醫(yī)術(shù)很高,但嵇真在針灸這方面卻不是很強,所以嵇真的弟子對針灸也都很弱。
看到秦苒的針灸術(shù),他們嘆為觀止,秦苒這是親自給他們上了一課啊,讓他們見識到針灸技術(shù)的強大。
早上八點,秦苒和端木笙在陽康醫(yī)院吃完早餐。
“嵇老師家現(xiàn)在能不能進去了?我想進去看看?!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