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惠看著窗外:“周六周天,他有很多活動,要帶著徒弟下到醫(yī)院去實踐,而我有時會加班,不加班的情況下,也會跟同事一起逛街,旅游,購物什么的?!?
秦苒抿了下唇:“如果我告訴你,嵇老師可能是被人下毒了,你覺得最有機(jī)會給他下毒的人是誰?”
“我?!?
葉惠直不諱:“畢竟我和他做了二十年的夫妻,我是他最親近的人,也最有機(jī)會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下毒的人?!?
秦苒一本正經(jīng):“那你給嵇老師下的什么毒呢?”
葉惠:“......”秦苒這什么意思?真覺得嵇真的毒是她下的了?
秦苒見她不吱聲,又淡淡的問了句:“葉女士,你是記不起毒藥的名稱了嗎?”
葉惠:“我是記不清什么時候給她下毒了?”
“記不清時候?”
秦苒笑了;“那我提醒你,你每天都在給他下毒?!?
“每天?”
葉惠嚇了一大跳:“我都沒有每天跟他在一起呢?”
“所以,你要好好想一想,你給嵇老師下的什么毒?我只有知道毒藥的名稱,才能想辦法給嵇老師解毒?”
“莫名其妙!神經(jīng)病!”
葉惠氣得直接爆了粗口,然后拉開門氣沖沖的走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