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書義被狠狠砸倒在地上,腦袋“嗡”的一聲,仿佛有無數(shù)只蜜蜂在腦子里瘋狂亂撞。他只覺得整個身體像是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綿軟得如同散了架一般。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著爬起來,可手腳卻像是不聽使喚了,無論怎么使勁,都無法讓自己的身體離開地面。
他一次次用手撐著地,試圖借著力氣起身,可每一次努力都只是徒勞,身體剛抬起一點,便又重重地癱倒下去。
葉長青手里緊緊拎著半截椅子靠背,眼神冰冷如霜,聲音仿佛從牙縫里擠出來:“別白費力氣想著爬起來了,就算你爬起來又有什么意義?人早晚都是要倒下的,尤其是像你這樣的。”
呂書義聽到“死”這個字,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伸出一只手在空中亂舞,聲嘶力竭地喊道:“別,別殺我……我真的是沒辦法才這么做的。因為有一個人威脅我啊,我要是不聽她的,我……我全家都得遭殃。我真的是被逼無奈,走投無路了啊。你要是想找罪魁禍首,你應該去找她,真的,我就是個替罪羊?。 ?
罪魁禍首?葉長青微微瞇起眼睛,舉著半截椅子靠背的手緩緩放下:“行,我給你一次機會,現(xiàn)在就帶我去找你說的那個人?!?
呂書義聽了,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我不敢啊……她……她的勢力實在太大了……我要是帶您去,我肯定活不了。我……我告訴你地址,您自己去找她吧。要不然,我真的會死得很慘很慘的。”
葉長青眼神陡然間變得如同冰窖一般寒冷,語氣中滿是殺意:“既然你這么不識趣,那你就去死吧,別在這里浪費我的時間!”說著,又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半截椅子靠背,作勢要再次砸下去。
呂書義見狀,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急忙大聲喊道:“我?guī)フ宜?,現(xiàn)在就帶您去,您千萬別動手啊,求求您了!”
葉長青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那就動作麻溜點!別磨磨蹭蹭的,耽誤了時間,你知道后果?!?
呂書義一只手緊緊捂住還在汩汩流血的頭,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扶著墻,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他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我頭上一直在流血,實在疼得厲害,求求您給我包扎一下吧,要不然還沒走到地方,我恐怕就死在路上了?!?
葉長青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那就趕緊的!只要你能盡快帶我們找到人,我自然會給你擠出送去醫(yī)院的時間。但要是你敢故意拖延,耽誤了事兒,你死了也是自找的?!?
呂書義聽了,不敢再有絲毫耽擱,立刻加快了腳步。只是他的步伐踉踉蹌蹌,每走一步都顯得極為艱難,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隨時都有摔倒在地的可能。
陸定乾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暗暗搖頭。他可是見識過葉長青動手的狠辣,就呂書義這副模樣,要是葉長青赤手空拳地攻擊,他連一點點活命的機會都不會有。葉長青沒有當場殺了呂書義,顯然是有自己的打算,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留呂書義一條命,但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沒想到呂書義被嚇成了這副模樣,不過仔細想想,倒也能理解,任誰被打得頭破血流,隨時都面臨著死亡的威脅,都會嚇得魂飛魄散的。
程大梁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看向葉長青的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疑惑。他心里不禁犯嘀咕:這到底是什么人?。磕莻€小本本上究竟寫了什么,能讓呂書義恐懼成這樣?關鍵是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難道他就不怕違法入獄嗎?此時,他無比后悔剛才葉長青拿出那個小本本的時候,自己沒有繞到前面去,好好看看那個看似工作證的小本子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