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聞突然就感覺鼻子一酸,雖然說她之前就是在鵬城那邊做銷售的,但是位置并不是很高,而且那個公司也不像是葉子電子廠,是全國鋪貨的。
這一趟跑下來,是真的不容易,這個時候的代理商和后世不一樣的,后世的商場還是相對來說比較正規(guī)的。
這個時候的代理商,基本上都是一幫膽子比較大,在社會上能夠混的開的人,簡單來說就是多多少少的都帶著一點江湖氣息的。
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安曉又是一個女人,有些時候自然不好應(yīng)付的。
再加上出差也很辛苦的,雖然說談不上風(fēng)餐露宿的,但也很容易的,吃不好睡不好的。
另外,廠子里邊的經(jīng)費也比較緊張,這安曉也是知道的,所以為了節(jié)約出差經(jīng)費,過的就更苦了。
別的銷售員,可能只是在一個地方就行,她得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跑,檢查鋪貨的情況,要是遇上有底下的人解決不了的問題,她還要親自上。
想方設(shè)法的解決困難。
真的是很不容易的,這其中的性酸,只有她自己清楚的,本來也能夠扛得住的,但是見了秦川以后,終于是忍不住了。
尤其是秦川一句辛苦了,就讓她想要落淚了,不過她最后還是忍住了。
“秦總,咱們先去賓館吧?!卑矔蚤_口說道。
秦川點點頭,幾個人出了火車站才打了一輛車,安曉報上地址以后,師傅一邊開車一邊和秦川幾個人聊了起來。
反正就是天南地北的侃,時不時的還往政治上拐,這首都人民關(guān)心的都是國家大事,也是名不虛傳。
秦川本來想要在車上,就問問安曉到底是什么情況的,在電話里邊的時候,秦川只是聽安曉說,這京津地區(qū)的代理商特別的難搞,根本開拓不了市場,不能夠把貨給鋪上。
至于說其中具體的情況,在電話里邊并沒有多說的。
安曉等人住的就是一個小招待所,環(huán)境嘛,根本談不上好不好的,只能夠說有個地方住。
安曉要給秦川單獨開一個房間,被秦川攔住了,讓周虹和安曉住就行了,自己和其他的銷售員擠一擠。
倒不是說真的差這點錢,關(guān)鍵是底下的銷售員苦哈哈的,辛辛苦苦的出差節(jié)約經(jīng)費,自己這個當(dāng)老板的來了,就大手大腳的花錢。
底下的人員看著也不舒服的。
不過節(jié)省出來的錢,秦川卻中午帶著大家吃了一頓好的,等到吃飽喝足以后,秦川才來到了安曉的房間里邊,正式的開會,打聽起情況來。
安曉也大概給秦川介紹了一下情況,在京津地區(qū)最大的代理商是一個叫陳東的人,四十多歲了,很有實力的一個人。
“最開始的時候,這個陳東就是想要議價權(quán)的。”安曉說道:“我來了以后,本來是想要和他好好談?wù)劦模菦]想到他……”
安曉說道這里的時候,支支吾吾的,臉色也有些通紅。
“他怎么了?實在不行的話,這產(chǎn)品的議價權(quán),也不是不能夠給出去的?!鼻卮ò欀碱^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