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容易,但是云天秋卻很清楚,想要完成,絕不是那么簡單的。
說到跟做到,往往有著很大的差距!
她微笑道:“有機會,我倒是想要見見這位呼延魁將軍,率軍繞襲敵后,而不被發(fā)現(xiàn),又引軍沖下此關,必定極其勇武!”
提起呼延魁。
顏澤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說實話,呼延魁追隨梁承恩而來,與他們也多有交集。
也曾并肩作戰(zhàn),彼此交情是絕對有的。
而顏澤也聽說呼延魁重新上了戰(zhàn)場之事。
他嘆息一聲道:“呼延魁已經(jīng)投靠偽帝葉祀了,去了金玉關中,還是莫要提及此事,省的引得陛下不喜?!?
此一出,云天秋一愣,隨即笑道:“顏將軍,之前不是說涼州兵馬,自上而下,皆愿為陛下效死命?
原來也有叛徒??!不過這位呼延魁將軍,也真是了不起,能從涼州,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回唐安!
的確有些手段!”
在他看來,這呼延魁,肯定是自己想辦法離開的。
“哼!”
顏澤冷哼一聲,斜眼看了他一眼:“云將軍還是莫要亂猜了!這呼延魁,乃是陛下主動放歸!”
聽到這話,云天秋臉上略有詫異,摸了摸下巴道:“為何?”
“陛下心胸寬廣,知道他擔心家眷安危故而將其放離!”顏澤傲然道:“陛下對麾下將領,多有愛護,就算明知可能要與己為敵,也依舊未曾阻攔,這等心胸,天下少有!”
云天秋默然片刻,沖著顏澤微微抱拳:“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乾國皇帝,心胸寬廣,令人欽佩!”
云天秋這話可不是假的。
自古皇位相爭,你死我活!
葉梟這般行徑,在他看來,他是做不到的。
而與此同時,在其身后,游冀北和蘇文鈺也聽聞此事。
如果在上戰(zhàn)場之前,游冀北一定會對葉梟此行,嗤之以鼻。
因為以利益角度而,這種行徑,似乎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可是自從上了戰(zhàn)場,感知過戰(zhàn)爭殘酷。
當一條條性命,真的在眼前逝去。
他才明白,人類能夠為了利益殘忍到什么程度。
相比較而,葉梟,顯然更加有些人情味。
隨著隊伍越來越近,他們注意到,關前已經(jīng)有人在等候。
正是之前出使夏國的死胖子。
陶念!
他如今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身子。
不過看上去倒是比之前清瘦了一些。
“下官陶念,奉陛下之命,在此迎接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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