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清伯有些不解:“這暖石礦,正是北地的稀缺東西,既然賣過來,自然要賺取利益。跨了大半個乾國,賣個二十八倍的價格,固然心黑一些,可也說的過去吧。”
甄鐵吉抬眼看了他一眼,搖頭道:“商人,低買高賣,本無錯處,可是他沒看明白這位武王殿下!
他覺得,他可以將一部分利益,讓給武王,與其緩和關(guān)系,可是這位武王殿下要的,未必是他那點(diǎn)利益!”
晃動手中折子。
甄鐵吉嘴角忽然浮現(xiàn)一絲笑意。
“咱們的價格,一文不加!咱們不要摻和進(jìn)去,如果咱們再從上加一層,只怕這武王殿下也將咱們甄家歸為與那崔家一丘之貉。我要借此機(jī)會,與崔家撇清關(guān)系!”
此一出,清伯大驚失色!
“少主!您才剛剛掌權(quán)大半年,崔家是我甄家重要生意伙伴,我們許多生意,我仰仗著崔家呢!咱們?nèi)羰桥c其切割”
“不用說了!我意已決!”
甄鐵吉冷聲道:“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涼州可是一塊寶地??!”
看著清伯疑惑的眼神,他解釋起來道:“涼州固然商稅頗重,各地豪商皆不愿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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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賈的想法
我方才入城之時,便多有詢問涼州諸事,我發(fā)現(xiàn),涼州普通百姓稅賦卻是真的低。
沒有什么苛捐雜稅!
百姓有錢,就代表著他們可以購買更多東西,花更多的錢!
至于崔家,他們控制材料源頭和銷售渠道,時不時對我甄家欺壓,上漲材料,壓低成品價格!
我們只能從他手底下,賺一些小錢!還要受氣。
其涼州之地,官員若是清明,咱們要少花出去多少銀子?就真比納的商稅多多少嗎?
我看也未必!
上次安于知府,一次要了我三萬兩銀子!我不也得老老實(shí)實(shí)給上去?”
提起此事,他苦笑道:“咱們甄家,生意做的不小,也結(jié)識了許多官員,可歸根結(jié)底,這些哪個不是靠錢財籠絡(luò)下的?
他們把我們當(dāng)成什么?當(dāng)成肥豬,當(dāng)成財神爺!
從上到下,誰不想從咱們身上咬一口?
我方才去坊間詢問,我看那些商戶卻也都習(xí)慣了這些商稅,甚至并無多少抱怨之色,可見他們并沒有虧出去多少!”
這話是不錯。
實(shí)際上,自從涼州吏治清明之后,對豪商的稅收雖然重了,但是他們慢慢發(fā)現(xiàn)。
收入似乎并沒有特別降低。
程,那就如實(shí)呈報上去,咱們呢,跟著那稅官,一起去見武王殿下,到時候我再把崔家心意想法合盤拖出,將他們轉(zhuǎn)手賣給武王求個人情!
之后咱們在這涼州行商,也算是多一分底氣!豈不妙哉?
至于這次損耗,便算我們前期投資便是了。”
甄鐵吉有他自己的打算!
至于崔家?
死不死關(guān)他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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