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停下腳步?!霸粕压?,咱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
薛剛,執(zhí)掌皇城禁軍,他是顧應(yīng)痕的人不奇怪。
京城府令和城防營都是他的人,連這你都知道?
姜云裳,你的話可信度不高啊。
你可知欺騙我的下場?”
“倘若不信,你又何必來問我?待你率軍入梁,我所說的這些人你花時間打探便可驗其真?zhèn)??!绷T,姜云裳將頭一撇,不再與徐平對視。
聞,徐平重新坐回原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案臺,連連發(fā)出聲響?!凹热皇呛献麝P(guān)系,誰都會有小心思。這個可以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我會接受?!?
“是又如何?若非顧應(yīng)痕,我怎會委身于此。徐平,大周讓你率軍入梁,真就是為了對抗南安?”說著,姜云裳拂袖一揮,當即站起身來?!凹热皇呛献?,你能除掉顧應(yīng)痕當全我心中所愿。便是如此,我自然是忠于你?!?
看著姜云裳起身,徐平大笑起來,笑聲在營帳中回蕩,帶著幾分嘲諷?!爸遥可硖巵y世,這二字太過廉價。你我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你有你的謀劃我可以理解,也不在意。
姜云裳,我說過,待你誕下子嗣,我會賜其姜姓。
合作的小船,別翻了才好?!绷T,徐平亦是站起身來。
“既然如此不信任,倒不如殺了我,也落得個干凈。”姜云裳冷哼一聲,臉上的神情也隨之變得愈發(fā)生冷。
聞,徐平沉思許久?!暗挂膊皇遣豢梢浴也幌矚g留刀在背后?!?
“呵呵,那你就動手吧!不必再?!苯粕褜⒉鳖i微微抬起,而后緩緩閉上雙眼。
“鐺!”長刀出鞘,徐平當場揮下。
刀芒乍現(xiàn),姜云裳的幾縷發(fā)絲飄落,刀尖在其脖頸半寸止住?!澳阏f的這些人我會一一確認,最好你所非虛。否則,徐某的刀下次就不會留手了。”罷,徐平將長刀歸鞘?!澳壳霸诹憾寄芘c此獠對抗的都有哪些,除去城防營,他手中還有別的嗎?”
姜云裳把頭微微一偏,抬手將長發(fā)捋至耳后?!靶l(wèi)國公孫振岳,左將軍傅康,還有巖臺大營前將軍季書同。
此三人掌京城一半的兵力,四營中有三營隸屬其下。除去皇城內(nèi)軍,他們與顧應(yīng)痕相互對抗,彼此制衡?!苯粕衙娌繘]有太多表情,語氣也頗為平淡。
“這么說來,顧應(yīng)痕能掌控內(nèi)政主要還是因為禁軍?”
“不光如此,他所掌控的兵馬乃是越州與寧州,此二處也是他的根基所在。能讓諸多朝中之人站隊,光靠禁軍不夠。”姜云裳嘆了口氣,眼神之中罕見的流露出幾分忌憚。
聞,徐平微微頷首。“你皇兄乃當世雄主,十三歲登基,十五歲便親政。在其治下,大梁的國力可謂與日俱增。便是這樣的人,怎會坐視顧應(yīng)痕狀大至此?這其中,怕是有諸多隱情吧?!?
聽徐平談及梁宣帝,姜云裳平淡的眼神中露出幾分不悅。“徐平,這與你我所謀有何干系?
時辰不早了,你請回吧?!?
“請回?”徐平搖頭一笑?!霸粕压骶筒淮蛩闶虒媶幔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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