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寒靈石雖然管用,外傷看不到了,但胸膛筋骨還是疼的。
她掏出半袋子,跟嚼豆子一樣咬了兩口,還沒嚼過癮,忙不迭的被吸收。
“師兄,我之前快被打死了,那老狐貍的手真重,一點(diǎn)都不憐香惜玉,他很粗魯。跟他相比,謝征哪怕失憶了,也好他千萬倍?!?
張承宣笑了,“那你還趕他走?”
“但,藕斷絲連難受的人只會更難受,還好他走了,我怕他今年犯太歲,可能比我更慘?!彼未貉┱J(rèn)真道,“你們大概都覺得我平時(shí)挺幸運(yùn)的,但我總有種……”
“閉嘴,身體弱了就這樣,少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我看你是越修越回去了。避讖,懂不懂?”
“……”怎么跟師兄說句話這么費(fèi)勁,宋春雪泄氣的往后一仰,他肯定是猜到她要說什么了。
還怪迷信的,這哪里需要避讖,做人要實(shí)在懂不懂?
不跟他爭,說話還是胸膛疼。
“扣扣扣。”
敲門聲響起,他們立即警覺起來。
“我去看,你先安心睡著?!睆埖篱L順手將布袋子放在她床邊,“有什么話,你自己問他?!?
他指的是夢中君。
“哐哐哐!”
張承宣還沒走到門口,敲門聲更重了。
宋春雪覺得不妙,沉聲道,“無憂,跟上師兄,別讓他被打了,但也別輕易弄出人命來?!?
無憂倏地一下躥了出去,貼著張承宣的肩膀看向來人。
他用韓道長那輕蔑當(dāng)然又充滿威嚴(yán)的聲音開口,“閣下有何貴干?屋內(nèi)還有病人在養(yǎng)傷,敲門聲輕點(diǎn)這種事,需要我教嗎?”
宋春雪實(shí)在好奇,怕他們走了就聽不到,掀開被子打算悄悄下地去門口偷聽。
不料,她實(shí)在高估自己,還沒站起來雙腿一軟,直接撲倒在地。
膝蓋骨僵直,導(dǎo)致她連彎腿都辦不到,直挺挺的向前倒去,雙手去撐地,扯到了腫痛的大筋,直接臉著地了。
天老子的,好慘,好丟人哦!
她抬手用手臂墊著,還是磕到了鼻子,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眼淚也來湊熱鬧。
聽到師兄著急忙慌的推門進(jìn)來,宋春雪捂著臉心想怎么沒暈過去啊,她真的不想活了。
差點(diǎn)被打死的時(shí)候,她都沒怎么難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