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雪不明白,為何相較于上輩子,好像提前了兩年。
還是說,這樣的事情在各地發(fā)生的時間各不一樣。
晚上,除了伴月仙人跟長風(fēng)土蛋兒,其他人都去攔截流寇。
白日里,他們這樣的修行人出手會太扎眼,晚上黑燈瞎火剛剛好。
長風(fēng)跟土蛋兒堅決要去的,被幾位長輩以看家為由留了下來。
宋春雪穿著墨色的勁裝,頭發(fā)高高的綁在腦后,面上戴著韓道長當(dāng)初給的易容面巾,騎著棗紅馬,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馳。
“師父,讓我跟著你?!饼R云躍上馬背,“我聽說,他們之中混著許多邪修,專門跟著去收集那些尸體的心臟,萬一他們朝師父動手,也有個照應(yīng)?!?
宋春雪微微側(cè)目,發(fā)現(xiàn)他變成了狐貍,穩(wěn)穩(wěn)地蹲在身后,便沒有說什么。
小半個時辰后,他們看到了遠(yuǎn)處山溝里的火光,以及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駕!”
宋春雪夾緊馬背,朝那火光疾馳狂奔。
齊云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算了,他還是自己跑吧。
其實,他并不比這駿馬跑得慢。
一盞茶的功夫,宋春雪從天而降。
緊接著是一道紅色的身影,手中握著大砍刀。
然后是四個鬼魅一樣的身影,在不同的方向,拿著武器擊殺殘暴的流寇。
“有漢子來了!”
“我們的兄弟折了十幾個,快撤!”
“那邊也有人,狗日的,這幫人居然會飛!”
“快,滅了火把,跑?!?
“咔嚓!”
下一刻,宋春雪扔出飛鏢選中二人,“晚了!”
“噠噠噠噠~”
是強(qiáng)有力的馬蹄聲,有耳力的人瞬間能分辨出來,這絕對是一匹寶馬,四肢有力節(jié)奏分明,哪怕是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馬,也不過如此。
“撤!快撤!”
張承宣站在山頂上,眉頭微蹙。
“西北方向,有邪修接應(yīng)!”他吩咐齊云,“抓住他,留活口?!?
“是!”
*
隔天,隴西郡。
“大人,那群流寇昨晚上死了三百多人,其他不到一百人四散逃離,估計會回到他們藏糧食的地方,我們定然能一舉剿滅?!?
領(lǐng)軍的將領(lǐng)蹙眉,“三百多人,知道是什么人嗎?”
“問了幸存的村民,說是那群人不算多,不到二十個人,都蒙著面,穿著黑漆漆的衣裳,殺人的時候還會飛?!?
“會飛?”將領(lǐng)當(dāng)即拿起盔甲,“走,一舉剿滅,絕對不能讓他們東山再起?!?
齊云站在屋頂上,等帳中無人時,進(jìn)去將一封信放在桌上,還附帶幾張圖紙。
他們只能做到這份上了,師伯說過,流寇先起,其他各地蠢蠢欲動的勢力也會有所行動,但愿這將軍是個聽勸的。
中午,青山觀。
伴月仙人下令:之后十日,所有人不許下山。
土蛋兒著急不已,“師祖,為什么不能下山,我們練劍練功,不就是為了拯救百姓嗎?”
張承宣按住他的肩膀,微微搖頭,將一張黃紙遞給他,“窺天機(jī)之人,插手重大俗世,會引起更大的災(zāi)難,你看看上面的內(nèi)容,想必會明白?!?
宋春雪坐在椅子上轉(zhuǎn)動茶碗,心中煩亂。
“師父,那我能提前下山嗎?只是待在孩子家中,絕對不出門?!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