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饅頭太香了,我再吃半個,就半個?!遍L云夾起桌上的小咸菜,是用蘿卜葉腌制的,剛開始覺得味道有些沖,但越吃越香。
長風(fēng)搖頭,這蘿卜葉有些老,還有些扎嘴,長云真是好養(yǎng)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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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內(nèi)。
江夜尋坐在椅子上,一只腳被布條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搭在一只矮凳上,手中握著積壓多年的各類文本卷宗,看得他頭疼。
他放下毛筆,往后一靠長長的吐了口濁氣。
“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啊,難怪這個爛攤子沒人收拾,自從謝大人離開之后,每一任上來都是在這兒混日子。”
一旁的男子上前,“不著急的大人,幾年的舊賬,一時半會解決不了,反正咱們不知道何時能回去,慢慢弄吧。至少最近最頭疼的惡霸土匪之事平息了,咱們算是松了一口氣?!?
提起最近的事,江夜尋百思不得其解。
“查清楚了嗎,最近在城樓上的劍是真的?長什么樣?可知道那群人的來歷?是否有人看到他們?”
“屬下辦事不力,還未有進(jìn)展,只知道他們至少三個人。”說到這兒,男子急忙補充道,“但有人看到了為首的老大,據(jù)說身著干練的黑色勁裝,身披紅色斗篷,將那惡霸的胳膊削了下來,一開口卻是女人的聲音?!?
“女人?”江夜尋微微蹙眉,“紅色斗篷,難道是哪門哪派的女弟子?”
“屬下會親自去查,只是他們這兩日白天不怎么現(xiàn)身?!?
江夜尋思索片刻,“不必著急,或許他們不想跟咱們打交道。張平,你這幾日也辛苦了,下去歇息吧。”
“是。”張平撫著長刀退了下去。
不多時,夏木蘭牽著三女兒進(jìn)來,她體態(tài)豐腴,氣色也很好,臉上帶著舒展的笑容。
“夫君,你該喝藥了,孩子都說你不好好喝藥,她來監(jiān)督了。”
說話間,憨乎乎的三女兒已經(jīng)跑到江夜尋跟前,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爹,你快點好起來,咱們?nèi)ネ骢砭习??!彼炀毜呐郎辖箤ね旰玫哪菞l腿,“爹爹的腳還疼嗎?”
江夜尋揉了揉她的發(fā)頂,“不疼了,就是踩不實,過幾日就好了。你讓丫鬟陪你玩吧,最近這些日子,爹爹行動不便啊?!?
夏木蘭坐在一旁,自從生了個兒子,懸在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他們這次過來,將最小的三個帶在身邊,因為她放心不下。
老大老二留在了金城,由她母親照看。
交給別人,她不放心。
看著三女兒笑盈盈窩在她父親的懷中,她終于體會到了那種心無旁騖的喜悅。
“你的藥喝了嗎,身體可好些了?”
“好多了,我沒事,藥喝得少了,一天一頓,不然胃酸得厲害?!彼Φ?,“蛋蛋最近很乖,不是吃就是睡,我輕松了不少。”
“讓你找個奶娘你不樂意,雖說你兒子重要,但身體更重要?!苯箤けе畠海澳悴灰牧?,女兒也是咱親生的?!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