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雪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大師兄,你怎么能這么說,女人怎么了?還有,我宋春雪還能是嚇大的?”
“還沒打呢,你怎么漲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要退縮也是快死的時(shí)候?!彼未貉┨钟檬种甘犷^發(fā),直接走出房門,“走吧,墊墊肚子去打架?!?
“你好好的,也沒那么著急,換身衣裳洗漱好之后再來,我聽說今日的早飯十分可口,你麻利點(diǎn)就成?!?
宋春雪嘟囔了一下,要求不少。
但張承宣遞過來的茶壺,她還是接了。
“多謝兩位師兄啊,等我一刻鐘?!?
“好,不著急,你慢慢來?!睆埑行麥芈晫捨克?,“讓他們等兩三個(gè)時(shí)辰又何妨,吃過東西總要消化消化,不然腸胃不適?!?
“嗯,說的是?!?
“那我去喂倔驢了,”張承宣指了指身后,“他一大早就來踹我的門,欺軟怕硬。”
宋春雪哭笑不得,“哈哈哈,那就勞煩小師兄照料他了。”
那倔驢的確是個(gè)欺軟怕硬啊,知道張道長脾氣好。
她在房間換了身自己最喜歡的黑色勁裝,能打能跑,十分方便,沒有礙事的大衣擺跟袖子,靴子緊緊地綁在小腿上,舒服的很。
果然給男人穿的衣裳就是干脆爽利,大多數(shù)女子的衣裳端莊大氣,就是鋁誦
不過,美就美在碌哪切┕Ψ蟶稀
如果不干活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誰不想穿著好看的繡滿刺繡的衣裳,掩唇一笑啊。
洗漱過后,她吃了一碗芝麻餡的湯圓,又來了一碗素餛飩。
隨后,兩位師兄帶著他們來到遠(yuǎn)在百里外的試煉場(chǎng)。
已經(jīng)有人在切磋了,但等宋春雪一行人出現(xiàn),他們像是知道有人下了戰(zhàn)術(shù)似的,立即將地方騰出來。
宋春雪也不墨跡,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還沒跟師叔師兄打招呼,就上了中間的臺(tái)子。
“青玄,出來吧。”宋春雪單手叉腰,“別讓大家等急了?!?
隨她前來的其他人紛紛扶額。
伴月仙人閉了閉眼睛,“這徒弟,凈給我放大話,輸了可別讓我安慰。韓清風(fēng),這事兒歸你。”
趙大人跟張承宣看著臺(tái)子上囂張的師弟,有那么一點(diǎn)羨慕。
“誰說她一定會(huì)輸,我看她肯定能贏?!壁w大人笑道,“又沒說不能用無憂?!?
“就算不用無憂,她也不見得能輸?!睆埑行淖拢似鸩柰?,“師父師叔,把心放在肚子里。”
他幾位師兄好奇,想了解這位小師妹。
青玄來到了臺(tái)中央,拱手道,“還請(qǐng)指教?!?
宋春雪直接甩出桃枝,“啪!”
青玄當(dāng)即拿出一把長鏈子抵擋。
“砰!”
韓道長站了起來,“青玄手中的那是什么?”
他當(dāng)即對(duì)宋春雪道,“用無憂,千萬別客氣,他們要對(duì)你使詐,一定要小心!”
“是,師叔?!彼未貉┐浇俏⒐矗趺崔k,她不僅不怕,甚至有些興奮!
ps:過節(jié)就有親戚,耽誤碼字,抱歉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