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考核的日子了,羽闕的修為也恢復了到了入靈境巔峰,如今距離人靈境也不過是一步之遙了,只不過這里的靈氣終究是少了些,如果需要突破起碼還需要一些時間。
對于考核的事情,按照羽闕的預估也就是入門弟子間的實力比拼而已,再多也不過是多些東西進行考校而已。
如今羽闕考慮的便是實力是否隱藏的問題,他如今不過是剛剛入門一個月不久的弟子,他的天賦測試也不是最好的,因此他的實力展現(xiàn)到時候多多少少要隱藏一些,至少目前還不能搶了那幾名紫色天賦弟子的風頭。
如此羽闕也是有著自己的考慮的,這一來便是可以稍微低調一些,這么一來自己的修煉也會更加安定一些,不至于被一些沒腦子的家伙找上門來。
在老弟子的帶領下,羽闕和眾多入門弟子一同往山上的廣場位置而去,這里寬廣適合弟子們切磋比試,此時更是有不少老弟子還在附近圍觀者,而入門的弟子中羽闕也很快找到了老者三人。
只不過有些怪異的是,老者的神態(tài)似乎并沒有太多的精神,反倒是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
倒是之前跟在他身后的兩個小家伙發(fā)生了蛻變,如今二人變得更為自信了些,而身上涌動的靈氣更是昭顯著他們二人的特殊,此刻他們二人身后有著一個中年相貌的男子跟著,那模樣應該是二人的師父之類的。
老者這時注意到羽闕,朝著羽闕的方向微微一笑,只不過他沒有往羽闕這邊走來,而是隨著三人去了一個單獨準備的地方去了,不出意外的話三人應該是不會參與此次所謂的考核了。
不過這些對于羽闕來說并不算什么,和三人的接觸也不過算是點頭之交罷了,這些東西和他的關系不大。
不過那兩名年輕人的狀態(tài)屬實有點問題,先前怎么說也是保持了該有的涵養(yǎng),待人也算是溫和的,可此番見過之后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羽闕沒有時間琢磨這些,很快便到了眾多弟子上臺接受考核的時間了,而首先上去的便是那些優(yōu)秀的紫色天賦弟子,他們的弟子服飾便于眾多新入門的弟子有所不同,所以此刻也是較為顯眼的存在。
在他們的面前擺著一個圓盤,依舊是將手搭在上面,片刻后圓盤之上便顯現(xiàn)了他們的修為,幾乎都到了入靈境四五重的樣子,羽闕見此若有所思,接著他的修為靜悄悄隱藏了起來,很快他的修為便回到入靈境一重,而且是穩(wěn)定的一重修為,這么一來就是面前探查的圓盤也是無法判斷出其中的真假。
如此羽闕才算是放心了下來,而接下來便是輪到他們這一堆的藍色天賦弟子了,羽闕此刻排在隊伍的中間位置,這么以來自己不會太靠前也不會太靠后,算是最不顯眼的存在了。
之后的事情也沒有超出羽闕的預估,他目前的修為也算是入門弟子中中等偏上的存在了,所以在沒有引起過多關注的同時,之后的待遇也不會太差。
而在參與考核的入門弟子中還有著另外的一批人,這些人雖然也都有著綠色天賦,但修行過于緩慢甚至于沒有正式踏入修行之路,所以對于這批人浪蕩仙門也是給了兩個選擇。
第一個便是留下成為雜役弟子留下,只不過雜役弟子的身份低微,即便留下也不會有太大的意義,甚至于待遇和外面的奴仆不會有太大的區(qū)別,只不過依舊有機會修煉,等到修為上來了還是有機會成為正式弟子的。
而另外一個選擇則是離開浪蕩仙門,等到下次招收弟子的時候再次參與,到時候有了修為自然不會被拒絕。
一群人在一番猶豫過后,隊伍也很快分成了兩支,其中有三分之一選擇離開,而剩下的三分之二則是選擇成為雜役弟子留下。
那些選擇離開的弟子很快便有老弟子帶著他們往山下走去,羽闕微瞇眼睛看著,他并不覺得事情會如此簡單,如若不然那些和他們分開卻又沒有天資的弟子就不會被單獨帶著離開了。
而且就之前羽闕身邊那個所謂的專屬雜役來說,這樣的人極大可能就是從那灰色天賦弟子中出來的,畢竟他們的地位便外面打掃的雜役弟子都要低很多,那些人應該是和今天這些主動留下的雜役差不多,至于少女這類的顯然不是這樣的,甚至于他們都可能都不是自愿留下的。
帶著這種的想法羽闕總算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分配給他的少女此刻也是從跪著的姿態(tài)站起身來,徑直來到羽闕面前要幫羽闕寬衣,只不過被羽闕抬手拒絕了。
眼見此少女的眼中有些失落,這一個月的相處以來少女對羽闕看法早就改善了許多,她看出了羽闕和其他人的不同,同時她也已經在心中放棄了所謂的抵抗,如今能夠服侍一個對自己不錯的主人或許也算是運氣很好了。
而羽闕剛剛的行為卻像是潑了一盆冷水一般,她的心一下就涼了,她有些害怕的看向羽闕,生怕羽闕這個時候放棄了她,這么一來她又會被重新安排下去,到時候就要落入其他人手中從而受到折磨。
少女果斷趴在地上磕頭認錯,即便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但還是不斷的磕頭說著認錯的話。
羽闕本來還在想著其他事情來著,如今他的思緒也是被拉了回來,連忙來到少女身邊將她扶起。
“你這是做什么?我又不會懲罰你什么,你干嘛要跪?”
“我。。我。。?!鄙倥行┱f不出話來,眼見此羽闕也不打算繼續(xù)追問下去,少女也是再次低下頭去。
羽闕搖頭也是不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如今也算是暫時的穩(wěn)定了下來,只要沒有特殊的任務派發(fā)下來,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里羽闕應該就可以好好的修煉恢復了。
這樣的日子大概又持續(xù)了一月左右,這天在羽闕結束閉關用餐之時,外面有人往院子走來,那人的氣息已經到了人靈境巔峰,顯然是宗門中的老弟子了。
與此同時羽闕身上的弟子令牌也是微微閃爍了起來,羽闕只能是起身前去開門。
遠處走來的弟子忽然頓住了身形,隨后有些狐疑的看向羽闕。
羽闕此刻佯裝出意外的模樣喊道“師兄早啊,不知道師兄來我們這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