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流后,深淵意志便直接離去了,并沒有和羽闕說明離開的問題,就連羽闕想要詢問也沒有任何的機會。
不止是如此,羽闕總覺得交談間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什么又有點說不上來,索性羽闕也就不再多想,當下不能出去倒不如安心的修煉,如今所處的地方也沒有人會來,稍稍改變弄一個幻陣出來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什么。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里羽闕就安心的修煉起來,如今這里沒有敵人正是最好的修煉之地,至于外面的事情他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是日后出去再好好解釋了。
然而就是羽闕的一番操作下,城中卻出現(xiàn)了無法估計的變動,就連祁青山都不得不親自過來解決。
而其中最大的原因便在羽闕的幻陣之上,羽闕所待的高山也并非是什么閑雜之地,乃是這附近有名的郊游之地,不少大人都會帶著自家的孩子過來郊游觀看整座城市之類的。
也就是在羽闕布置幻陣的第二天,原本早起爬山的隊伍最先受到影響,這些人在上山的時候發(fā)生了許多怪事,而其中最后的結果便是,無論他們如何往上爬,走來走去就會回到山底。
這樣的一幕一直往后持續(xù)著,到后面有人實在是按耐不住了,于是便聯(lián)系了異能者聯(lián)盟的人過來處理。
然而這些事情異能者聯(lián)盟本來不放在心上的,畢竟異能者又不是只有異能者聯(lián)盟有,能夠做出這些幻象的異能并不算少,而如今外面的異能者中有不少可能就有著這樣的能力,因此最開始異能者聯(lián)盟也就是應付式的隨便派了幾人而已。
只是這種輕視終究是毫無意義的徒勞,那幾人的遭遇和最開始的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幾乎只是轉悠了一圈就回到了開始的地方,這還是建立在幾人是精神能力的異能者的前提下。
事情就在層層上報中愈演愈烈,隨著高層的異能者基本動用的差不多后,這件事情終究是到了祁青山這個盟主這里。
他本人最開始是不打算理會這些的,但隨著事情越傳越離譜,到后面?zhèn)鱽韨魅ヅ9砩呱穸汲鰜砹?,無奈祁青山只能親自出來解決這件事情了。
作為當今最強的異能者,他的出現(xiàn)自然讓圍觀的群眾立馬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相信祁青山能夠做到,就連祁青山本人也是如此,他的能力強大不僅限于力量而已,就是精神力也是極為強大的,在他看來事情的解決就如同喝水。
然而這只是理想中的狀態(tài),等到他真正踏入大山的范圍后,一切在他眼中都出現(xiàn)了變化。
半個時辰后,祁青山回到了,他的臉上也是帶著茫然,和其他進入此處的人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于是他呆住了,有生以來第一次經歷這種毫無根據的失敗,他甚至沒有一個出氣的地方和敵人。
圍觀的人群開始散去,既然盟主都沒有辦法了,他們也只能選擇接受了,不過是少一個游玩的地方罷了,為了這些還犯不著將人都搭在這上面。
于是祁青山就這么一個人待到了天黑,等他緩過神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于是便試探著喊道“羽闕兄弟,是你嗎?”
羽闕本來還在打坐修煉來著,聽到這略帶熟悉的聲音忽然朝著山下看去,果不其然祁青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
雖然不明白對方來此的目的,但也是認識的人了,于是羽闕也打算看看先。
而祁青山等了好一會兒沒有回應后,只當是自己的錯覺便要離開時,羽闕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你怎么來了?”這是羽闕的第一個問題,同時也是他疑惑的,畢竟在他看來他自己閉關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什么人來往才對。
見此祁青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雖然大概猜到了一些,但真的見到本人了還是有些。。
“額,那個,我其實吧就是想提醒一下來著,最近幾天來兄弟你占用的地方乃是我們城中居民較為喜歡的一個景點,你這倒不是不同意你來,但是吧,下回還是勞煩兄弟你說一聲的好,我們也有好有個提前的準備不是。”
羽闕頓時明白了,感情自己以為的不重要地方居然成為了別人的珍視之地,這一下倒是他的不是了。于是便連忙躬身道“抱歉,這次是我疏忽了,下次會注意的,這里的幻陣我會撤去的,你們該怎么來怎么來吧,這次是我的疏忽實在是抱歉。”
“啊,???那個,其實吧,我們倒是不介意來著,不過兄弟你都這么說了,那,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
羽闕點頭,不知不覺間臉上有些臊得慌,這實在是沒有想到了。
不過接下來二人倒是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的停留,隨著羽闕撤去幻陣整座大山也恢復了以往的模樣,在往上看去時羽闕也是稍微明白了些,如此美景下也難怪這些普通的凡人都樂意于此了。
羽闕笑著搖搖頭,最終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停留,隨著祁青山再次回到別墅中,這次他的寶貝女兒也恰巧待在家里沒有出去野,這讓祁青山看到后心中頓覺不妙。
果不其然,就在少女看向二人方向時,那眼睛頓時便亮了。
祁青山扶額,依照他對于自己寶貝閨女的了解,接下來的事情他大概都能猜到了。
果不其然,祁云柔在第一時間便沖到了羽闕面前,圍著羽闕看了好幾圈后問道“老師老師,你是coser吧,你這個是哪個角色的啊,這現(xiàn)代和古風的交合實在是太精妙了,你簡直是。?!?
“你過來?!逼钋嗌绞且稽c忍不了,羽闕可是比他都不知道強多少倍的人物了,這倒霉孩子要是惹得對方不高興了可就完犢子了,所以他毫不猶豫揪起祁云柔的耳朵往屋內走去。
只是祁云柔就是到了這種時候了也不安分,抬起手做出了抱拳的姿勢。
羽闕也是笑了,隨即也是抱拳回應對方,這一下祁云柔可算是樂了,任由著自家老爹拽著自己往房間走去。
而此刻被拉入房間后,祁青山直接便將門給帶上了,羽闕見此倒是識趣的坐到院中椅子上,對于里面的事情并沒有探查的興趣。
此刻,祁云柔看著老爹那嚴肅的表情一時間也沒有了之前的俏皮,低下頭去等待老爹的責罰。
只是見到她這模樣倒是祁青山率先心軟了,嘆氣一聲道“唉,真是生了你這個孽女,算了,是你老子我欠你的?!?
“嘿嘿。”祁云柔抬起頭來和祁青山對視上。
祁青山神色稍稍嚴肅了些說道“行了,老子也不跟你閑扯了,總之你接下來最好是安分一點,外面那家伙就是你老爹我都干不過對方,你最好是不要惹得對方不高興了,否則咱父女兩都安生不了,明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