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近之下這胚胎的模樣愈發(fā)清晰了,就好像是沒有成型而胎兒一般,此刻正在不斷汲取周圍的靈力進(jìn)行成長,甚至一些草木的生命氣息也被著胚胎給吞噬化作養(yǎng)料。
羽闕伸手試探了一番,只是這胚胎就好似感覺不到他一樣,甚至是觸碰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一個想法自羽闕腦中誕生出來,剛好這個時候他看到了胚胎胸前位置的一個令牌模樣的東西,順手便將東西給直接扯了出來。
然而令牌似乎被腐蝕的極為嚴(yán)重,除了能看到一個青字外就沒有任何的信息了,甚至里面本應(yīng)該存有的一絲氣息也完全被吞噬了,如今更是無法加以確認(rèn)。
隨手將令牌收了起來,羽闕便再次將目光投向整個胚胎上,如今這胚胎儼然有了蘇醒的跡象了,應(yīng)該是受到打攪的原因,所有留給羽闕時間也不多了,于是羽闕便打算動手解決掉對方了。
伸手一掐,胚胎瞬間在羽闕的力量下開始陷入崩潰,在伴隨著一聲凄厲的鬼嚎后化作了點(diǎn)點(diǎn)碎片飄散,一道模糊的記憶開始以畫面的形式呈現(xiàn)在羽闕的面前,但很快那畫面便消失了。
羽闕揉了揉下巴,而這時黑霧已經(jīng)開始散開了,沈若雨幾人也是在此時趕到了羽闕身邊,一個個都是極為擔(dān)憂的看著他。
羽闕這時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沒事,就是。。對了。”
羽闕將那殘缺的令牌拿了出來,將東西遞給柳青問道“嫂子,你看看這個是什么,是不是咱們青圣宗的令牌?”
柳青臉色一抹紅暈一閃而逝,隨即便從羽闕手中將東西接了過來,打量了一番后搖頭道“不是,看這個樣式應(yīng)該是青靈宗的,只是小闕你問這個是為什么?難不成是里面的東西嗎?”
羽闕點(diǎn)頭,隨后將自己看到的一切告知了幾人。
聽后柳青陷入了沉思,隨即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開口道“對了,你這么一說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了,之前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青靈宗弟子外出的消息了,那個時候他們的弟子任務(wù)都被青海宗取代了,當(dāng)時我還沒有多想,如果現(xiàn)在聯(lián)系起來的話。。?!?
柳青不敢繼續(xù)說下去了,她的腦海中誕生出一個荒誕的想法,只是如今她不敢確定這些。
羽闕看出對方的猶豫,也沒有逼迫的意思而是說道“不如我們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吧,如果有的話還是老規(guī)矩,我來解決了,反正這東西給我的感覺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嗯,好?!?
也就是幾人接下來沒有什么秘境可以探索了,空下的時間確實(shí)可以用在探索這玩意兒上了。
同時不出意外的,羽闕他們很快便接連撞見類似的東西,有的似乎還不如最開始看到的那個,這種級別的就是靈云霄他們自己都能夠解決掉,因此只有在見到最開始類似的存在會告知羽闕外其余的都是各自解決的。
于是在一天的忙活下,羽闕他們總共清理了足足數(shù)十個類似的存在,而其中毫無例外幾乎都有著青靈宗的標(biāo)志,甚至有的保存完整的令牌更是直接有著青靈宗三個大字刻印在上面。
就像是解謎一樣,隨著幾人帶著各自的線索回歸,所有的東西就像是地圖一樣開始在他們的心中匯聚起來。
“誒,你們說,這個青靈宗會不會就是魔宗啊,畢竟這些東西湊起來也太巧合了吧,我這一堆里面就兩個不是青靈宗的,其他的全部都是青靈宗,總不至于是針對他們青靈宗一個宗門吧,畢竟也是三大宗門。”
廣鳴這時提出了自己的猜想,對此幾人都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就連柳青心中也有所懷疑。
于是幾人湊近詳談了一番,最終有了一個想法,那便是直接去青靈宗去看看。
就這么想著,湊巧有一支青靈宗的隊伍從他們的頭頂一飛而過。
“還真是瞌睡上來就有枕頭啊,那就他們了?!庇痍I說完聲音便驟然消失了,帶著靈云霄便竄向了那些離去的青靈宗弟子。
而沒過多久二人便回來了,同時帶著的還有一些神情麻木的修士以及凡人,至于那幾個青靈宗弟子已經(jīng)被二人解決了,畢竟這些帶來的人便是青靈宗的罪證,他們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柳青看著一時間也是說話不出話來,雖然不太愿意相信,但真相擺在面前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去否定這一切了,于是她便看向羽闕問道“羽闕兄弟,那我們該怎么做。”
“放心,交給我好了?!?
沒多久,他們就換上被滅的青靈宗弟子身份,相貌乃至氣息都近乎一模一樣,而且羽闕還將幾人的記憶分別傳輸給幾人了,所以剩下的便是前往青靈宗,或者說現(xiàn)在的青靈魔宗。
但在此之前羽闕還需要格外準(zhǔn)備一番,于是他便在這些神情麻木的修士和凡人身上動起手腳來,沒多久便已經(jīng)在他們的身上加入了特殊的禁制,只要青靈宗的人將這些人煉化他們就一定會出現(xiàn)大問題。
只是這一幕讓身邊幾人有些不太能理解了,羽闕也是很快回過神來解釋道“是這樣的,這些人的靈魂已經(jīng)被他們給毀去了,換之,就是解除了控制也是一具只會基本呼吸的死尸罷了,已經(jīng)沒有挽救的可能了,倒不如作為一個陷阱給他們送回去?!?
空氣中陷入短暫的安靜,羽闕頗為無奈的搖頭,正打算放棄之時,沈若雨卻是攔住了他。
“算了,就這樣吧,他們已經(jīng)死去了,如此要是真能夠起到作用也就是為他們報仇了,相信他們要是知道了也會安心的離去的?!?
“嗯?!庇痍I點(diǎn)頭,心中不免安定了些。
接下來便是青靈宗的問題了,雖然還不知道青靈宗的變化是為何而起,但只要是魔修便是羽闕他們制裁的目標(biāo),將他們鏟除義不容辭。
與此同時,原本處于突破關(guān)鍵的離漫天卻是一口鮮血吐出,接下來他不得不暫停突破開始調(diào)理自身狀態(tài)。
“該死,有人動了我的東西,到底是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