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洛長青將事情交代完,他的幻影也是隨之消失了,而風(fēng)夢璃同樣是失去了繼續(xù)談話的興致,隨便應(yīng)付了羽闕兩句后便讓羽闕出去了。
萬朝朝二人也是相繼被召見進去,但待的時間甚至是不如羽闕的,除了交代一些基礎(chǔ)外也是將二人趕了出去。
三人對視間,羽闕也是上前一步說道“我們差不多這次就要分開了,接下來各自修煉,我預(yù)祝你們能夠有著重大的突破,就此我們也就分開吧,畢竟我們所處的位置還是有些不同的?!?
二人點頭,目光在羽闕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要轉(zhuǎn)身離去了,但最后萬朝朝又是轉(zhuǎn)過頭看了過來,羽闕一眼便看出了對方的心思,沉下心嘗試一番隨后搖搖頭說道“恐怕還是有些不行,我的空間有些羸弱了,如果強行開啟的話只怕是整個要毀掉了,還需要一些時間,那時候我會去找你的。”
萬朝朝眼中有些不舍,不過羽闕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沒有繼續(xù)耽擱的意義了,于是轉(zhuǎn)身跟著沐小虞離開了,而作為大師姐的紅衣女子一直便在那邊等候著。
羽闕微微搖頭,如今二人只怕是不用自己擔(dān)心了,雖然那個紅衣師姐對于他很不客氣,但是對于萬朝朝二人反倒是不錯的,如此羽闕也就不用去擔(dān)心一些有的沒的了。
此時的思緒流轉(zhuǎn)間回到了最開始那道身影上了,那身影給他的感覺太熟悉了一點,羽闕總感覺是某個熟人,但是一時間又是無法確定的。
羽闕看了看小屋方向,想了想最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嘆氣一聲,根據(jù)風(fēng)夢璃所安排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也算是安靜了,基本上是看不到人的,這或許也是跟這些長老可能不會收太多的弟子有關(guān)系的,畢竟這一路也就最開始那道身影了。
如此想著的時候,羽闕已經(jīng)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屬于自己的住處,這邊也是有著一些樹木林立作為裝飾的存在,雖然比不上那風(fēng)夢璃附近的那些,但是卻也能夠讓羽闕感受到一陣清凈了。
羽闕正要抬手推門,此時的大門卻是自己緩緩打開了,短暫的驚訝過后羽闕便要他們而入了,卻不想在此時后方一道聲音喊住了他。
“是羽闕兄弟嗎?”
羽闕下意識回頭看去,迷茫的眼神逐漸變得驚喜起來,一時間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廣兄?”
廣鳴臉上立馬就樂了,看向羽闕的眼神中愈加激動起來,隨后眼中更是帶上了些許濕潤來,三兩步來到羽闕近前,對著羽闕仔細的從里到外一點點檢查著,生怕找到些許不同來。
許久,在確定了羽闕確實是羽闕后,廣鳴整個人情緒再也無法控制了,雙手激動的抓著羽闕兩邊胳膊,搖搖晃晃間卻是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嘴巴張合下卻是湊不出一個字來。
羽闕見此擺出一副笑臉點頭道“好久不見了,廣兄。”
“好久不見。”廣鳴似是有些失神的喃喃著,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了當(dāng)初幾人的初次相遇,當(dāng)初只是當(dāng)做過客一般,如今卻是讓人久久無法安靜下來了。
羽闕抬手在廣鳴的手臂上拍了拍說道“不著急,我就在這里,我們慢慢說。”
廣鳴聞似乎是有些回過神了,雙手微微放松收了回來。
羽闕拍了拍廣鳴,隨后指向院中說道“我們進去慢慢說吧,剛好我也非常好奇廣兄為什么會到這里來?!?
廣鳴茫然點點頭,跟在羽闕身后往里走去,隨后二人便在院中石凳上相對坐下。
羽闕深深呼出一口,其實激動的何止是廣鳴一人,他自己也是無比驚喜的,作為那一路過來的好兄弟,此時能夠再次相見羽闕怎么會不激動,只是他必須冷靜下來,一直以來都必須如此。
良久,二人就這么相互看著,一時間反倒是誰也沒有率先開口了。
羽闕就這么看了好一會兒,見廣鳴已經(jīng)漸漸緩過來后便開口問道“廣兄,你不是在師尊那邊嗎?怎么會突然到這里來了?難不成師父那邊也出什么問題了嗎?是那個老東西對你們出手了?”說著羽闕的語氣中逐漸多了些擔(dān)憂來。
廣鳴此時卻是忽然搖頭道“這個,師尊那邊沒有問題,而且他們我也跟師尊說清楚了,所以除了我之外他們都還好,就是你的兩個小伙伴我也帶過來了。”
說著廣鳴忽然取出了一個袋子來,模樣上和儲物袋有些相似,但是從其中羽闕也是感受到了另外兩道熟悉的氣息,眼睛忽然一亮,緊接著兩道身影也是兩道小巧的身軀也是從空間中鉆了出來。
隨后一道黑影更是直接沖向了羽闕,根本不等羽闕有任何的反應(yīng)便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對此羽闕不僅沒有任何的生氣,反倒是在看清容貌之后整個人臉上流露出無法抑制的開心,在那黑影再次襲來之前,羽闕上前直接一把就將對方摟在了懷中。
縮小后的將隕僅僅是掙扎了一會兒,隨后便在羽闕的懷中安靜了下來,任由著羽闕揉搓它來。
之后一只小貓模樣的小家伙也是爬到了羽闕身邊,順著腿腳一路爬到了羽闕的胸前,在羽闕的臉上輕輕的舔著,用這樣的方式訴說著它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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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隕,胖虎,你們。。?!庇痍I眼中不自覺閃過一絲淚光,作為陪伴時間最久的兩位,從收服它們便一直帶在身邊了,如今再次相遇羽闕已經(jīng)是沒有語再形容此時的場景了,又或許什么語在此時都會顯得極為蒼白。
許久,似乎是差不多了,兩道小身軀也是從羽闕身上撤去了,依偎在羽闕的腳邊,兩個家伙不斷的徘徊著,似乎是擔(dān)心羽闕會再次消失一般。
羽闕看向廣鳴,眼中滿是感激之色,然而廣鳴對此只是擺擺手道“沒辦法,誰叫我們是兄弟呢,你出遠門留下的小東西我還是要照顧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