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洞中一處隱秘角落里,羽闕二人同時睜開了雙眼,萬朝朝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
羽闕將金屬片丟到一邊角落里,同時也是戒備的往后退了些,拉著萬朝朝來到窗邊,只要有任何的意外帶著萬朝朝就直接跑路。
然而等那虛影完全凝實后,羽闕驚訝的發(fā)現(xiàn),此時的虛影看上去竟然和剛剛的矮個子有點相近,只是身體的勻稱對比下似乎虛影的實際身高會高上一些。
羽闕有些疑惑的看向虛影,此時的虛影也是看了過來,隨即便是深深的一鞠躬,再之后便直接開口道“在下劉清倉,乃是暖炎城人士,如今我已是外族的奴犬不成人樣,今日見到二位希望給二位一些忠告,望二位能夠聽進我的話。。。。?!?
虛影忽然晃動了一下,整個虛影的凝實程度都差了不少,但很快似乎又變的不再搖晃,虛影也是繼續(xù)說道“這里的一切都是陷阱,這里已經(jīng)沒有屬于人的生存之地了,整個赤炎國都是如此,往二位出去后盡快離開告知其他人族的帝國,務(wù)必將此處的異族完全清除,否則人族的存亡已經(jīng)必定的結(jié)局。我乃是。。我是。。”
說到后面虛影似乎變得有些錯亂起來,話語間已經(jīng)是沒有了任何邏輯可,沒多久更是直接消散開,而羽闕之前撿到的金屬片已經(jīng)是化作點點塵埃隨著微風(fēng)飄散了。
羽闕揉著下巴,對于虛影所說的其實也算是大概了解了,同時這也就解釋了羽闕之前的感知為什么會察覺到不尋常了,想來便是這個原因,既然都不是人而又維持著人的模樣這些家伙怎么會不奇怪。
同時羽闕還有著在意的一點,便是那些“人”牽著的異獸,羽闕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極為荒誕的想法,那便是異獸便是人,而人并不是異獸,且二者絕對是有著直接關(guān)系的。
想到這里羽闕不知為何就是一陣后背發(fā)涼,也好在自己二人并沒有在當初直接進來了,如果是本體羽闕都不敢想自己又該找什么退路才能離開了,一時間羽闕也是握緊了拳頭。
即便是對于此處的人沒有太多了解,但同為人族,如今竟然可能被這些異族當做靈寵一般對待羽闕的心中莫名的一陣無名火氣。
此時又想到了城中狂吠的異獸,如果自己的猜想沒有出現(xiàn)錯誤的話,那極有可能是里面屬于人的靈魂在提醒著自己,只是自己當時并沒有理解,而且還任由著對方被所謂的主人牽走了,羽闕一時間心中有些不暢起來。
不過很快羽闕又想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而這時的萬朝朝似是后知后覺一般過來拉了拉羽闕,二人視線對上之際羽闕很快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嘴唇微動做出唇語隨后便直接半跪了下去。
再次看清之時二人已經(jīng)是身處城外了,萬朝朝此時有些焦躁的來回走動著,羽闕見此沒有去阻攔,反倒是考慮著一些其他的問題,腦海中思緒紛飛不斷思考應(yīng)對之策,對于是否繼續(xù)下去已經(jīng)成了一個問題。
而且此時離去也只能是舍棄兩具假身了,雖然并不會有什么直接的損失,但羽闕還是很擔(dān)心對方能夠順著那上面的些許殘留從而找到他們,這對于實力尚且低微的二人來說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羽闕敲著手指,眉頭也是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羽闕極為不適,一時間也是不想多說什么了。
此時算是發(fā)泄完的萬朝朝直接走到了羽闕身邊,看著此時還在這里跟發(fā)呆一樣的羽闕頓時來了火氣了“羽哥,你這還坐著干嘛呢?剛剛那人不是說了嗎?我們現(xiàn)在這么坐著真的沒有問題嗎?要是被抓到了我們該怎么辦?”
羽闕抬頭看了看一臉急躁的萬朝朝,嘆息一聲擺手道“朝朝,這些并不是著急能夠解決的,而且此刻就算我們想離開也要看情況了,我們的假身還在城中的,要是不想辦法毀掉的話,我怕那些家伙能夠借助里面的神魂氣息找到我們,到那時我們恐怕只會更加被動?!?
萬朝朝聞更加著急了“那,那怎么辦,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萬一真的拖到被發(fā)現(xiàn)了我們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這樣我們結(jié)果不還是一樣嗎?”
羽闕站起身在萬朝朝肩上輕輕拍了拍安慰道“不用急,雖然說我們的戰(zhàn)斗力不行,不過有著鐵蛋的幫助我們暫時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至于其他的只能是之后在考慮了,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手段的,雖然會有些危險不過還是可以嘗試的?!?
萬朝朝有些不解看向羽闕,此刻她是想不出羽闕會有怎么樣的辦法了,眼神中有些期待但依舊是有些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