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英圖有些不確定不過還是點頭道“呵呵,賢弟還是懂規(guī)矩的,要知道城主大哥可是只有這么一個女兒,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我恐怕都保不了你啊,就算你本人被若邪宗帶走你的朋友估計也落不到好處。不過,現(xiàn)在弟妹似乎沒有問題,又為何離開那不成是怪大哥沒有幫你嗎?”
羽闕微微搖頭“倒不是這些,不過我覺得人始終還是要靠自己,而且有的事情還是少做,到頭來討不到任何好處。”羽闕神色莫名的看向躲在那若英圖后面的魚福心中一陣嘆氣。
魚福有些心虛,但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了,那若英圖倒是不在意這些說道“唉,賢弟何須為難一個小孩呢,人嘛總是要往高處走的,現(xiàn)在我也沒有兒子女兒了,以后他便是我的義子,等我沒了一切就是他的了?!?
“就這么簡單?”羽闕有些不敢相信。
此時魚福忽然從那若英圖身后站出來道“就這么簡單,當初你也不過是口頭上說了一句,到頭來用的不過都是那若家的資源而已,如今義父收我做義子,那么你也不過是用著我們家的資源討好我而已,你有什么資格質疑?!?
羽闕啞然一笑,這時靈云霄有些憤怒的說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子,你以為只是一句話嗎?如果不是羽,魚生,你以為那若家會看你一眼?就羅海的態(tài)度你又是個什么東西,不知好歹。”
靈云霄此時是非常惱火的,除了沈若雨他是最明白其中含義的,羽闕為何救下這小子靈云霄比誰都清楚,只是沒想到一片心意竟然被如此浪費了。
此時魚福也是有些心虛,一時不知說什么只能是再次后退,那若英圖微微皺眉目光看向羽闕時已經(jīng)多了一絲懷疑。
羽闕這時攔住了要繼續(xù)說下去的靈云霄看向魚福道“呵呵,你倒是不錯,之前都是我給他們幾個上課長見識,今天倒是被你上了一課了,很好很好啊。”
羽闕視線來到那若英圖身上“英圖大哥小弟要離開了,目前的你已經(jīng)擋不住我了,這點我想你應該清楚吧?!?
那若英圖點了點頭也是問道“魚生應該不是你的名字吧?而且你就是殺我那兒女的兇手對不對?”
羽闕見對方此時挑明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也是干脆的點頭承認了,那若英圖則是繼續(xù)開口道“沒事,反正也不是我親生的,不過是兩個不應該出生的孽種罷了,我還要感謝你呢,有著我那個夫人在我是一點辦法沒有啊,她和她弟弟對他們的孩子保護的太好了我沒有機會啊。前段時間我本來打算自己來的,可是我看到你們了,當時你們或許沒有注意到吧,你們動手的時候其實我都看著的包括你們來這?!?
羽闕皺眉有些不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但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原來那若提兄妹不過是有違常倫的存在,不過那若英圖說這些有什么意義呢?拖時間嗎?羽闕有些懷疑的看向四周。
那若英圖微微搖頭隨后笑道“哈哈哈哈,沒想到賢弟如此謹慎啊,算了,你走吧,反正我留不下你,只是我想在你走之前把事情說清楚了。你非常人,之后強大了一定會回來找張長望算賬的,而且這一天不會遠的,只是到時候可不要把大哥算上了,畢竟我也算是這么久的兄弟了不是?!?
羽闕點頭道“那是自然,那小弟這就帶著人離開了,英圖大哥自己保重吧。”
那若英圖點頭隨后目送幾人離開,待幾人離開后那若英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這時魚福反倒是有些劫后余生般走到身后說道“義父,他們?nèi)硕甲吡?,我們要不要和城主大人說一下,我感覺靈宣小姐可能被害了?!?
那若英圖轉過身來忽然笑了,但是笑容給人的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魚福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此時那若英圖已經(jīng)將手搭在了他的頭上,同時稱贊道“不愧是我的好兒子,想的比我還要周到?!?
魚福心中一喜,但就在此時,那若英圖話鋒一準道“不過呢,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反復無常的人,這樣的人我不是很放心,其實你不出聲我注意到你們了,可惜啊,你好像有些急了,而且你知道的太多了我怎么放心呢。再有一個,其實我還有兒子的?!?
此話說完魚福也是察覺道不對勁了,連忙求饒道“義父,不要,我不會亂說的,我一定會保證自己閉嘴的,求你。?!比欢挍]有說完魚福的腦袋便猶如西瓜般碎裂開來。
無頭尸體掉落,那若英圖靜靜的看著,隨后搖搖頭道“有的下賤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現(xiàn)在你應該還想不明白吧,到底是為何能夠站到我的近前來的,只可惜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那若英圖看向自己的手微微皺眉,隨意甩了甩手上的污濁,目光看向了城門附近的這些人,此時這些人沒有一個敢動的紛紛帶著驚恐的眼神看向那若英圖。
那若英圖沒有在意這些目光反倒是笑道“呵呵,看來你們聽的很清楚啊,這就沒辦法了,畢竟我也要自保嘛,是吧,哈哈哈?!?
此刻笑容如同惡鬼一般,無論是那些守衛(wèi)還是普通的城中百姓此時都是無比驚恐,然而就在此時城外走來一群黑衣蒙面人,他們手上幾乎每人提著一具或者是幾具尸體,這些人都是剛出城或者是沒有完全離開的人,而城門也在此刻被關上了。
那若英圖看了看幾人手上微微點頭隨后冷聲道“動手,這里的一個都不要留下,還有處理的干凈一點,我不希望有任何破綻留下,至于這些人的去處,他們都出城了明白?”
“是?!币蝗汉谝氯送晳?。
那若英圖一甩衣袖轉身離開,很快更多的黑衣人趕到,頃刻間便將城門這邊包圍的水泄不通,霎時間鮮血在城門下四濺,一些人想求救卻是徒勞,很快這里便只剩下一地的尸體以及鮮血了。
黑衣人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清理血跡一部分清理尸體,不到一個時辰這里便恢復如常,至于守衛(wèi),也被黑衣人所替換。
此刻羽闕幾人這邊也算是離開有一段距離了,路上幾人沒有多只顧著趕路,只是羽闕偶然回頭間似乎有所感覺,但最終也只是搖頭嘆息繼續(xù)前進。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