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廣鳴忽然翻身而起,這一下瞬間將靈云霄整個人嚇了一跳,接著便是廣鳴的怒罵聲“你這狗東西就知道落井下石,你別等我追上了,追上了我一定要在你屁股上改個花刀?!?
“別亂動?!庇痍I的聲音響起。
廣鳴這時反應過來,看了看羽闕的手和渡來的透明罡氣,心中頓時明白了什么,感激的看著羽闕同時整個人縮了回去。
靈云霄這時緩了過來道“你小子一驚一乍嚇我一跳?!?
廣鳴瞥了他一眼道“活該,誰叫你不當人的,不像羽兄弟還在幫我驅(qū)寒,你小子就會幸災樂禍?!?
“行了行了,你倆別吵了,我這也是試一試,等龍姐過來吧?!庇痍I說著也是收回了罡氣輸送,一直輸送下去自己可撐不了多久,現(xiàn)在的輸送已經(jīng)足夠廣鳴一段時間不受影響了。
羽闕起身帶著靈云霄來到桌前與沈若雨一起三人開始先吃了起盒中食物來,而這些目前廣鳴只能是看著。
許久,龍菲云再次回來了,而羽闕三人也是吃的差不多了。
龍菲云身后跟著幾個人,每個人拿著一些東西,有一些衣服還有被子之類的,不僅是廣鳴的那一份,羽闕幾人的也順便準備好了。
來到廣鳴房間外,龍菲云帶人抱著東西走了進來,和羽闕三人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便直接到廣鳴這來了,從一名家仆手中拿來一件獸皮衣服遞了過去,廣鳴連忙伸手便拿了過來。
被子一陣鼓動,很快廣鳴加好衣服走了出來,雖然還是有一點小冷但是已經(jīng)不影響了。
羽闕見此也放心的準備離開,不過這時龍菲云出聲阻止了將離開的羽闕三人“外面也有你們的,雖然不一定需要,但還是以防萬一,有備無患嘛?!?
這一次羽闕他們沒有拒絕,道謝一聲便出門了,而龍菲云也沒有停留多久,簡單的寒暄了一下留下幾名家仆便離開了。
羽闕這邊,在房間中又待了一段時間,正午時分的時候羽闕一時間有了出去看一下的想法,這次沒有通知靈云霄和沈若雨二人而是悄悄離開了。
城門之上,此刻依舊有人堅守在崗位上,即使看上去有些臃腫不過依舊不影響他們認真的態(tài)度,見到羽闕忽然到來守城人注意力在羽闕身上停留了一下后便挪開了。
羽闕走到城墻邊緣往下看去,同樣是白雪皚皚,一片安靜下連一個活物都看不到。
這時段長鳴發(fā)現(xiàn)了羽闕的身影向著羽闕這邊走來,羽闕聽到腳步聲靠近也是扭頭看了過去,段長鳴隔著數(shù)米的距離開口道“羽公子你來此有什么事情嗎?有沒有老朽能夠幫的上的地方?”
羽闕抱拳道“段老?!?
段長鳴笑著走到羽闕身邊和羽闕一起靠在城墻邊緣,這時羽闕問道“段老,您年事已高不必如此操累的,想必城主大人和龍姐應該是不想您如此操累吧。”
“哈哈哈哈?!倍伍L鳴不在意的笑道“習慣了,老朽這一輩子都在為開云城做著貢獻,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讓老朽歇著實在是做不到啊,倒是公子你,修行應該也不是什么輕易的事情吧,此時沒有修煉卻是來到這里是為了何事呢?”
羽闕微微搖頭道“修煉確實不是簡單事情,但同時也不能操之過急,適當?shù)姆潘梢幌率潜匾?,而且我這人謹慎慣了,就像您老說的這已經(jīng)是習慣了,所以想來這邊看看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哈哈哈,公子說的在理,不過這里有著守衛(wèi)看著其實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公子只管放心好了。”
羽闕嘴角掛著淺笑淡淡道“段老不也是在看著嗎?”
安靜了一會兒,段長鳴指了指羽闕最后嘆氣一聲說道“也是,不過既然來了,不如陪老朽喝一杯聊聊天如何?”
羽闕點頭道“嗯,也好,那就勞煩段老帶路了?!?
段長鳴將羽闕帶到一處涼亭下,這里的積雪早已被清理干凈,段長鳴挪開地板取出一壇酒和酒杯,一人倒上了一杯。
羽闕端起酒細細聞了一下,和之前城主府的相比相對要差上一些,不過依舊是不失酒該有的酒香,這時段長鳴則是忽然開口道“羽公子,之前我聽菲兒丫頭說你似乎傳授了修煉的方法,老朽有個問題,不知我可否?”段長鳴說著眼中也是有著些許向往之色。
羽闕放下酒杯仔細打量了一下段長鳴,最后還是搖頭道“段老,并非是我吝嗇于你,只是您的身體實在是不能接受了,如果在年輕一些或許可以,不過現(xiàn)在恐怕是不行,煉體初期極為痛苦您的身體是無法承受的。”
“唉,是老朽太貪了應該知足的?!痹捳f這眼中卻是一種失望和悲涼之色。
羽闕無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并不是什么借口,如今段長鳴的身體看似硬朗是得益于半輩子的苦練和扎實的基礎,不過要踏入煉體道路,那就像是一張催命符,不僅不會有效反而會讓此時的身體徹底崩潰了去。
二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過程中大部分都是段長鳴在訴說,很多也都是他的半輩子中的經(jīng)歷,羽闕也是靜靜的聽著,就像一個認真的聽客。
時間漸晚,羽闕站起身來抱拳行禮道“段老,今日叨擾了,多謝招待?!?
段長鳴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或許也是該休息的時間了吧,段長鳴又自顧自搖了搖頭,羽闕也不好多打擾便再次行禮后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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