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宰一個,收收利息?!庇痍I看著勸不動,于是指向之前踢倒老人的那家伙說道“那就這小子吧,剛好給你練練手?!庇谑莾扇吮愀S著那個倒霉蛋而去。前面的紈绔絲毫沒有覺察到危險的降臨,在前面囂張的走著,時不時對著旁邊關(guān)門的商戶大罵兩句,不過當(dāng)他走著走著一股巨力從后頸傳來,整個人直接暈厥。
很快羽闕將昏迷的紈绔帶到城中無人的角落中,倆人撤去斗篷,玄黑一巴掌將紈绔拍醒,醒來的紈绔迷惑的看了看周圍,這時一道聲音傳來“記住,下輩子做個好人,不過你可能做不了人,總之下輩子少做點惡。”沒等紈绔回應(yīng),劍光閃過,紈绔只感覺脖頸一涼,感官逐漸消失,玄黑收起長劍,羽闕一把火將其燒干凈,風(fēng)一吹這個人便徹底消失在世間。
城主府中,城主遲屠申看著回來的女兒無奈搖了搖頭說道“月兒,你這么大個人了,老是到處闖禍,以后可怎么辦啊,以后誰還敢娶你,難不成你要一直跟在你爹旁啊?!?
遲屠月撒嬌道“哎呀,爹,不就是殺幾個人嗎,再說了女兒就想一直陪在您身邊,才不要嫁出去呢?!边t屠申嘆了口氣說道“你個臭丫頭,行了,少貧嘴了,過兩天是你娘的忌日,這一次你自己去吧,主城那邊來消息讓我去一趟。這段時間,你安分點,少惹事,我這次要出去一些時間,回來幫你帶禮物。”
遲屠月撇撇嘴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遲屠申無奈搖了搖頭,喊來自己的一個得力手下吩咐道“這段時間,保護(hù)好小姐,如果出一點事,你就提頭來見我?!狈愿劳暌磺校t屠申便離開城中。
跟來的羽闕二人剛好看到遲屠申離開城主府,玄黑問道“這城主大晚上的出去做什么,不會是要離開城池吧?!庇痍I說道“不管他,出城了更好,方便我們出手?!闭f完兩人選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原地休息。
就這樣時間過去兩天,這兩天遲屠月難得沒有出門一直在城主府中,羽闕二人一直在府外等著,玄黑問道“大哥,你說這遲屠月在干什么呢,以她的性格怎么這么久都不出門,還有就是我們宰的那小子到現(xiàn)在也沒有半點風(fēng)聲傳來?!庇痍I手指敲在玄黑頭上說道“你小子管那么多閑事干什么,這些都不是我們需要管的,我們只管解決眼下的事,其他的不關(guān)我們的事?!?
兩人閑聊間,城主府的大門打開,遲屠月帶著城主的得力手下走了出來,一路向城外趕去,羽闕二人一路尾隨在后,路上羽闕感知了一下那名跟隨者的修為,天靈一重,很快兩波人一前一后來到城外一處荒地。遲屠月來到一塊墓碑前躬身拜祭,遠(yuǎn)處的羽闕從戒指中一番找尋下找到了他需要的“束靈散”,這藥無形無味,吸了一定的量就會短時間身體無力,這是羽闕用來對付那名跟隨者的。
羽闕帶著玄黑悄悄來到上風(fēng)口,將手探出斗篷外,打開藥瓶,里面的藥粉風(fēng)吹向遲屠月二人,遠(yuǎn)處兩人忽然覺得不對勁,很快兩人都無力倒下。
看著倒下的二人羽闕準(zhǔn)備招呼玄黑過去,但不等羽闕招呼,玄黑直接撤去偽裝來到遲屠月二人面前,遲屠月看著從遠(yuǎn)處趕來的兩人無力的問道“你,你們是什么人。”
玄黑來到遲屠月面前說道“你還記得前幾天被你殺掉的一個送貨的婦人嗎。”遲屠月臉上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是她什么人?!迸赃叺氖窒乱庾R不對想阻止羽闕來到他身邊直接結(jié)果了他的性命。
這邊的玄黑確定了自己的答案不再廢話,來到遲屠月面前一拳砸在她的面門怒吼道“你憑什么殺她,她只不過是為了活著,你憑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追殺她,憑什么?!闭f著一拳接著一拳砸下,哪怕遲屠月沒有了生息也沒有停止,直到遲屠月面目全非,羽闕連忙拉住道“可以了,她已經(jīng)死了,沒有必要繼續(xù)了?!?
玄黑停手坐在一旁看著天空喊道“姑姑,我給你報仇了?!庇痍I將一切處理完,帶著玄黑返回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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